扶苏的话音落下,齐桓愣住了。
“不”
“不练了?”
齐桓是难以置信啊!
“公子”
“您这都站半个月了”
“说不练就不练了?”
瞧得齐桓那夸张的面色,扶苏白了他一眼,“这才半个月,就站得本公子腰酸背痛腿抽筋”
“除了学会怎么在风里眯眼睛,其他的,什么都没悟出来。”
“你说,这值吗!”
齐桓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无从反驳。
公子之言,言之有理啊。
在齐桓看来,即便是同门师兄弟,天赋亦各有不同。
有人三日悟‘精’,有人三月悟‘精’,当然了,也有的人三年还在武道门外徘徊。
可像公子这样,站了半个月就撂挑子的
他还真没见过。
“公子,”齐桓喉咙滚动,一脸尴尬,“武者修行,贵在坚持”
“您这才半个月”
“半个月已经很长了!”扶苏撇了撇嘴,“你知道本公子这半个月,错过多少事吗!”
齐桓闻言一愣,“什么事?”
匈奴都打败了,还有什么事儿?!
那个反贼?!
没得办法,扶苏掰着手指头数,“独守空房的俏佳人”
“关中的发展”
“科技的进步”
“对外的扩张”
“大秦的安定”
“如何打通商路”
说到这儿,瞧着齐桓那一脑瓜子的问号,扶苏又撇了撇嘴,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齐桓尴尬一笑,他确实不懂。
他只是觉得,公子这半个月,站得挺认真的。
可就这么放弃了,多少有些可惜。
“公子,”齐桓双眼一转,试探开口,“您是不是”
“遇到瓶颈了?”
听得此话,扶苏瞥了他一眼,“瓶颈?”
“本公子连瓶口都没摸着,哪来的瓶颈!”
齐桓:“”
“行了行了,”扶苏摆了摆手,不耐烦开口,“本公子想明白了。”
“正所谓,人各有命,术业有专攻。”
“你们武者修的是身,本公子修的是心。”
“你们在战场上杀敌,本公子在棋盘上落子。
“各有各的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