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高的心头上。
嬴政走到赵高面前,看着好似老狗一样伏跪在地的赵高,只觉得心生厌恶。
殿门外,是蒙毅,还有无数甲士。
赵高磕头如捣蒜,“陛下”
“老奴该死”
“老奴该死啊”
嬴政没说什么,只是走到桌案旁。
反倒是李斯,指着赵高,怒骂道:“你必死!”
“大胆阉竖,事到如今,还敢求饶。”
嬴政瞥了李斯一眼,轻哼一声,吓得李斯赶忙闭嘴。
嬴政低头,拿起遗诏,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传位于扶苏。”
说到这儿,嬴政把遗诏扔在赵高面前,“这是寡人亲笔所写,你有什么意见吗?”
赵高是一边摇头一边磕头,额头已磕破,鲜血直流,仍是浑然不觉。
嬴政走到赵高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声开口,“赵高,你伺候寡人许久,寡人知道你聪明。”
“若非如此,怎能让你做胡亥的老师。”
“可你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说完,嬴政一脚踹翻了正在磕头的赵高,怒声呵斥,“没曾想,你的心肠,竟如此歹毒!”
“你瞧瞧,你把胡亥教成了什么样子!”
“整日只知酒色,不思进取!”
“就算寡人病重,就算寡人驾崩,这大秦的皇帝位,也轮不到胡亥!”
“大秦要明君,不是狗屁昏君!”
骂完,嬴政侧头,瞥了李斯一眼。
这一个眼神儿,吓得李斯浑身一颤,赶忙躬身,“臣在。”
可他头上的细密汗珠,早已汇成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,正‘噼里啪啦’地往下落。
瞧得李斯如此紧张,嬴政冷笑一声,“你演得不错,寡人很是满意。”
李斯喉咙滚动,“为陛下效力,臣万死不辞。”
嬴政看向赵高,“赵高,你还有什么想说的。”
赵高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或许觉得厌烦了,嬴政摆了摆手,“押下去,打入死牢。”
“择日,凌迟处死。”
“诺!”蒙毅拱手领命,而后大手一挥。
几个甲士上前,将瘫软吓尿的赵高拖了下去。
只在地上留下一滩腌臜痕迹。
气味难闻,嬴政不多留,大步走出内殿。
殿外空旷的地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