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大秦的铁骑护着,有商路连着,有学宫教着。”
“若他愿意,可以在那里,建一个新的楚国。”
听得公子的这番话,范增的眼泪,缓缓滑落。
他活了七十余载,见过太多太多的人,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。
他以为看透了人心,可此刻
他忽然发现,还是太年轻了。
“公子”范增伏跪在地,“下官”
扶苏把他扶起来,“当然了,范老大人,本公子不是圣人,也有私心。”
“留你在身边,是因为你有智慧,有谋略,是可用之才。”
“让你做信使,是因为没人比你更为合适。”
“九州征战许久,天下苍生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“若能少死一个人,这天下就少死一个人。”
“若能多救一条命,那这天下就多一条命。”
“这,就是本公子的‘私心’。”
听了这番话,范增瞪圆了老眼。
良久,他抬起头,老泪纵横,重重拱手,“下官,遵命。”
扶苏淡淡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,就有劳范老大人了。”
范增作揖,老眼转了转,试探开口,“公子,若老朽未能完成使命,项梁执意”
他没说完,可他的意思,已经表达很明显了。
扶苏深吸一口气,“若项梁执迷不悟,那,可就怪不得本公子了。”
范增闻言,心头一震,拱手离去。
可走了几步,范增停下,又走了回来。
扶苏看着去而复返的范增,挑眉开口,“可还有事?”
范增老眼一转,拱手开口,“公子,下官还有一事相告。”
“说。”扶苏点了点头。
“项梁身边,有个名叫张定奇的年轻将士,”范增压低声音,“依下官来看,此人,并不简单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嘴角上扬,“怎么说?”
“此人是项梁的心腹,其地位,甚至与项羽比肩,”范增缓缓开口,“可下官观察许久,总觉得他张定奇,似乎太完美了。”
“完美?”扶苏挑眉。
“对,”范增点了点头,“就是完美。”
“他出谋划策,总是恰到好处。”他
“打仗立功,总是适可而止。”
“他待人接物,总是让人如沐春风。”
“这样的人,要么是真君子,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