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边翻起了鱼肚白。
英烈关与太安城中间,一处小溪畔。
张良一行人,在这里饮马休息。
“张大人,”萧何凑了过来,低声开口,“公子单独留下范增,会不会”
张良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萧何不解,“为何?”
张良瞥了萧何一眼,淡淡一笑,“因为范增啊,他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聪明人,知道该站在哪一边。”
萧何则是闻言不解,左参政范增,不应该是和他们站在一起的吗?
张良招了招手,翻身上马,“萧大人,该起程了。”
“咱们还有很多事儿要做。”
听得呼唤,萧何收起思绪,快步跑了回去,翻身上马。
该说不说,自从有了公子发明的马备三件套,骑马都成了一种享受。
马蹄声响起,一行人渐行渐远。
扶苏凝视着脸挂些许骇然之意的范增,“范老大人,本公子想听你的实话。”
实话?
范增闻言,瞳孔骤缩。
因为这个问题,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。
突然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再说了,在太安城的时候,他可是表过决心的!
公子为何起了疑心?
“下官”范增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“下官曾在项氏门下做客,此事不假”
“项梁曾驱赶过下官一次”
“但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”
“如今下官,是关中的左参政,是公子的人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“本公子知道。”
然而,就在这时,扶苏的面容陡然转冷,语气转沉,“可本公子也知道,你范增的心里,始终还放不下旧楚。”
听得此话,范增的脸色,又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扶苏抬手制止了。
“范老大人,你不用解释,”扶苏轻笑一声,“本公子留你下来,不是要问罪的。”
说到这儿,扶苏上前几步,站在范增面前,“范老大人,你知道,本公子为何执意要建桥?为何执意要建新城?”
范增深吸一口气,拱手开口,“其中缘由,公子已经解释过了。”
“那是其一,”扶苏轻声再言,“其二,是为了让大秦的商路,能够通得更远。”
说到这儿,扶苏语气转冷,“其三,是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