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增沉默了。
直到扶苏带着他走出烽燧台。
吱呀——!
门关上的那一刻,范增才缓缓开口:“公子想听真话?”
“当然。”扶苏挑眉。
“因为,下官见过太多太多人了,”范增叹息一声,“下官一生,如履薄冰。”
“见过胜者,同样,也见过败者。”
“见过枭雄,也见过庸才。”
“公子这一战,赢得太漂亮了。”
“漂亮的有些”
“不像是险胜!”
“更像是”
说到这儿,范增停住了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更像是故意设计的?”扶苏开口。
范增闻言,点了点头。
扶苏也跟着笑了,“范老大人,猜对了。”
听得此话,范增挺了挺胸膛。
然而,扶苏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瞳孔一凝,“但你却只猜对了一半。”
“英烈关的胜利,是韩大将军设计的,并非本公子。”
瞧得范增面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扶苏微微一笑,继续开口,“范老大人,本公子留你下来,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公子请问。”范增拱手。
扶苏搓着下巴,“范老大人觉得,本公子和父皇,谁更高明?”
听得此话,范增浑身一震。
这个问题,实在是太大了。
大到足以让他粉身碎骨。
沉寂片刻后,范增抬起头,看着扶苏公子。
然而,让范增不解的是,扶苏公子的脸上,没有戏谑,没有试探,只有坦然的认真。
这反而让范增愈发看不清这位年轻的公子!
范增只觉喉咙干涩,“回公子”
“这个问题,下官
“不敢答。”
他当然不敢答了,这分明就是送命题啊!
范增的性格,在某一方面和张良差不多,都是精通‘苟道’者,怎能轻易拿性命玩耍!
扶苏嗤笑一声,“是不敢,还是不想?”
“当然是不敢,”范增苦笑一声,坦然回答,“下官这把老骨头,还想再多活几年。”
扶苏闻言,哈哈大笑。
片刻后,笑得舒服的扶苏,拍了拍范增的肩膀,“范老大人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本公子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。”
“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