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在之后,就是身着破旧盔甲的白马义从。
一行人在宽敞无人的路上疾驰。
城门大开,一路向西。
疾行约半个时辰,原地休息,饮马。
蒙恬犹豫片刻后,还是走上前,来到张良身旁:“张大人,咱们就这样去英烈关,万一被有心之人发现”
“岂不是会知道‘英烈关破’是公子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?”
“如此一来,会不会乱了公子的打算?”
“发现了才好,”张良淡淡一笑,“要的就是让他们发现。”
“好让他们猜,让他们想,英烈关,到底破,还是没破。”
听得此话,蒙恬不解皱眉。
因为在蒙恬听来,这话,说了和没说,几乎没什么区别啊。
这时,一向沉默寡言的范增,捋着胡须走了过来。
他的老眼里,闪烁着狡黠的光彩,“张大人这是要把水搅得更浑啊。”
有了范增这句话,蒙恬才算听清楚了些许。
张良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,“范老先生,所言极是。”
“大哥散布的是假消息,而我们此举,就是为了让这假消息,变得真假难辨。”
“只有这样,才会让那些反贼心有顾虑。”
“一旦有了顾虑,也会随之露出破绽。”
说道此处,张良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,“而我们这一动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英烈关根本就没破。”
“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“可等他们知道的时候,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所以,当他们知道这消息是假的时,就已完全没有了退路。”
“既然已无退路,就必然会破釜沉舟。”
“这个效果,也是大哥想要看到的。”
听完张良的这番话,蒙恬几乎全都听懂了,不由得心中佩服万分呐。
扶苏公子,才智无双。
张良先生,聪明绝顶。
范老先生,亦如此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