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英烈关。
神机营已来到这里。
扶苏让人把苟戓带到城头。
瞧着风尘仆仆且一脑袋问号的苟戓,扶苏淡淡一笑,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苟戓赶忙拱手,“回吾师,弟子不辛苦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扶苏问道。
说实话,当苟戓带着神机营来到英烈关下,看见那些在关隘下穿着匈奴皮甲游荡的骑兵时,确实诧异了。
但他的诧异,只持续了一瞬,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因为苟戓当即就猜出来,这些骑兵是大秦的锐士,而非匈奴。
他对公子,是有着绝对的信心!
一个能将大秦军械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之人!
一个能用枯树草根制作出笙宣并研究出印刷术之人!
一个能蒸馏出极品美酒之人!
一个能炼制出琉璃之人!
怎能被区区匈奴击败?
苟戓笑了笑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“吾师让弟子率神机营秘密前来英烈关,可是有要事吩咐?”
听得这番话,扶苏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虽说苟戓眼睛小了点,可为人机敏得很,是难得的可造之材。
扶苏淡淡一笑,“你们此番前来,可曾被人发现?”
苟戓摇了摇头,“弟子和神机营都打扮成了流民模样,这一路上,并未被有心之人发现端倪。”
扶苏点头,拉着苟戓的手腕,走到城头,“你看。”
苟戓瞪圆了眼,看了又看,所见之处除了那条虢河,再就是塞外草原,还有一大片烧得焦黑且布满营帐残骸的地方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又看了片刻,苟戓才问道:“吾师让弟子看什么?”
扶苏指了指湍急的虢河,“打算让你们在此处建一座桥。”
建桥。
苟戓这才放下心来,“不知吾师打算让弟子建哪种规模的桥?”
扶苏搓着下巴,眼睛转了转,“建一座前所未有的大桥。”
前所未有?
听得这四个字儿,苟戓犯了难。
何为前所未有啊?
瞧得苟戓的面色,扶苏便立刻猜出他心中所想,淡淡一笑,开口说道:“最起码能容纳千余甲士同时过河的大桥。”
听得吾师是这个要求,苟戓本就不大的眼睛,顿时瞪得滴流圆。
这实在是难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