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想到那几个离他而去的兄弟。
如今英烈关破,这些兄弟,可还活着?
雍齿随意拱手,大声开口,“陈胜吴广已称王,沛公也应如此啊。”
刘季白了他一眼,心头却一沉,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陈胜吴广先称王,全天下的目光,都会盯着他们。”
“大秦要打,也是先打他们。”
“比起称王,咱们不如再多占几个县。”
“多屯粮,多募兵,才是上策。”
说到这儿,刘季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丁狛何在?”
听得刘季这番话,雍齿面色一沉,敷衍拱手道:“在守县门。”
“这小子打仗虽然是把好手,可不太听话。”
“昨天带着三百人,愣是把县城北边那伙山贼给端了。”
“剿灭山匪,浪费兵力。”
“为此,老子还和他大吵了一架。”
听得雍齿这番话,刘季眯起眼,若有所思。
这个丁狛,只听他一个人的话。
看来,雍齿有二心呐!
双眼一转,刘季脸色一沉,呵斥开口,“那你也不能让他守在县外啊。”
“攻打沛县,丁狛是首功。”
“若如此,岂不是让兄弟们寒了心。”
雍齿被刘季怼得哑口无言,因为他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,故意打压丁狛。
谁让丁狛与他处处作对。
刘季阴沉着脸,“让丁狛率部进来,城门交由老卒看守即可。”
“今夜,要为他们请功。”
雍齿闻言一愣。
可刘季自然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,“快去!”
雍齿这才不情不愿地拱手离去。
可那又怎样?
片刻后,丁狛走了进来,躬身抱拳,“沛公。”
刘季摆了摆手,示意他上前坐下。
待丁狛坐好后,刘季这才微笑开口,“丁狛,雍齿行事,多有鲁莽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听得此话,丁狛拱手,“沛公让末将做什么,末将就做什么。”
丁狛的这番话,刘季非常满意,笑容也是愈发明显,“雍齿身边跟着不少沛县的老人,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。”
“但你放心,若雍齿一直跋扈,用不了多久,我就灭了他。”
丁狛闻言,拱了拱手,“全凭沛公做主。”
对于丁狛,刘季可是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