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的任务,就是穿着匈奴的皮甲,一路向咸阳。
但途中,不可与大秦甲士交锋。
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,英烈关是真的破了。
毕竟那些跳梁小丑,都鸡贼得很,放出的消息他们不见得会完全相信。
毕竟,眼见为实。
陈途闷头吃着羊腿,兴致不算太高。
其余将领也是一样。
瞧得他们的面色,扶苏当然知道他们心中所想,毕竟他们率领的部队都遭受了重创。
虽说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,可心情低落也是在所难免的。
扶苏双眼一转,看向韩信,“韩大将军,总结一下吧。”
韩信,“???”
思索片刻仍不得其解,韩信这才尴尬拱手,“公子说的是”
扶苏瞥了他一眼,“五万战二十万,大胜之战,当然要总结一下其中玄妙之处。”
听得此话,韩信恍然,思索片刻后,缓缓开口,“回公子,末将以为,我等取胜,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绝非侥幸。”
听得韩信的这番话,那几个兴致不高的将军,纷纷放下手中的吃食,目光汇聚在韩信身上。
这场战役是韩信全权指挥的,他们也是愈发佩服这位年轻的有些过分的大将军。
扶苏闻言点头,“细说。”
韩信拱手开口,“冒顿此人,当属枭雄,却败于时机不对。”
“在王庭覆灭后,冒顿若不急功近利,选择修整,那英烈关之战,则会变得更加惨烈。”
“到那时,孰胜孰败,尚未可知。”
“此乃不占天时。”
“在冒顿行军途中,我大秦依山建隘,依水建坝,所有能利用的条件全都用上了,可谓准备妥当。”
“匈奴只顾赶路,并未仔细打探,才遭受水火重创。”
“此乃不占地利。”
“至于人和”
韩信停顿一瞬,继续开口,“冒顿铁血手腕,若在乱时,乃上上之策。”
“可进攻英烈关时,冒顿想凭借人数上的优势来碾压,却忽略了大秦的必胜之心。”
“若处于上风,这便不是问题。”
“可英烈关久攻不下,那些畏于冒顿手段的各部首领,就各怀心思,都想保存实力。”
“这便导致,匈奴战力大减。”
“反观我方,即便匈奴兵马是我方的数倍,可大秦锐士骁勇无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