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司马贤不由得瞳孔骤缩,如坠冰窟一般。
嬴政没有否认,只是嘴角的弧度,更明显了,更深了,“继续说。”
听得此话,李斯心中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细汗,“扶苏公子与韩信将军,以五万之众击溃匈奴二十万,此等大胜,怎会一夜之间关破人亡!”
“此乃臣的疑惑之一。”
“其二,即便匈奴尚有残部,以韩信之能,也不至于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惨。”
说到这儿,李斯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除非”
“臣以为,这本就是一个局。”
“局?”司马贤面色一沉,“什么局?”
李斯没有回答,只是看向嬴政。
嬴政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李斯继续说着,“若臣所料不差,扶苏公子应是故意放出英烈关失守的消息。”
“其目的,就是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,以为时机已到,纷纷跳出来。”
说到这儿,李斯又是一顿,“然后,一网打尽,肃清大秦。”
“当然了,这只是臣一厢情愿的猜测”
“毕竟有司马大人给出的确切情报,臣不敢多加妄言。”
说完,李斯瞥了司马贤一眼。
司马贤心头‘咯噔’一声!
这老狐狸,是在转移陛下的怒火啊!
虽说司马贤在心中问候李斯的八辈儿祖宗,可该说不说,李斯的分析,还是颇有道理的!
这位大秦左丞相,思维竟如此敏锐,深藏不露啊!
嬴政瞥了李斯一眼,“李斯,你说,那逆子,真的会败吗?”
李斯闻言一怔,不敢回答。
嬴政冷笑一声,“二十万匈奴,五万守军。”
“即便是武安君在世,也不敢说绝对能胜。”
“可战报上说,那逆子”
“准确来说,是信任大将军韩信,用兵如神啊!”
“用火攻、用水淹、用伏兵、用关门打狗,把匈奴打得七零八落。”
说到这儿,嬴政翻开一块锦帕,丢在木案上,“战报上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斩首八万,俘虏四万,淹死三万。”
“二十万匈奴,只剩不足两万溃逃。”
说到这儿,嬴政顿了顿,嘴角上扬,“又怎会突然战败!”
“其中,必然有诈!”
看完战报的李斯,瞳孔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