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所里出来,回村当晚就遭到了村民的围殴。
吴鸣当时还目睹了贾兰英的惨状!
不夸张地说,别说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婆。
就算是五十岁,甚至是四十岁的老爷们,挨上那么一顿打,都得躺炕上歇个十天半拉月。
可贾兰英挨完打,居然很快就能活蹦乱跳。
这生命力之顽强,恢复能力之恐怖,没拉她去参加抗战,简直就是浪费人才!
闲聊了一会儿,各自回返卧房。
吴鸣和沈怜芸洗漱过后,躺到了炕上。
中秋过后,天气转凉。
毛巾被已经换成了薄被。
盖在身上更有分量,也更让人觉得有安全感。
沈怜芸枕在吴鸣的胳膊上,显得欲言又止。
“怜芸,你是担心我这次去市机械厂,会发生像上次在县机械厂那样的事?”吴鸣问道。
“嗯。”沈怜芸颔首,轻轻应了一声。
吴鸣不解道:“那你干嘛不直接说呢?咱俩都老夫老妻了,你不至于还害羞吧?”
“什么老夫老妻呀!”沈怜芸娇嗔一句,接着说道:“向上走的路,肯定会充满阻碍,只有下坡路才会畅行无阻。”
“你选择去市机械厂汇报是对的,我不会拦着你。”
“我帮不上你什么忙,也不想给你增添压力。”
吴鸣闻言,握住沈怜芸的小手,嘿笑道:“怜芸,这你就说错了。”
“你不仅能帮上我的忙,而且还能帮上大忙。”
“你不仅不会给我压力,而且你还能帮我释放压力。”
说着,引导着那只小手,去往该去的地方。
沈怜芸手掌触及到滚烫,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不过,她并没有把手拿走,而是轻轻握住,有规律地慢慢揉捏。
自打怀孕以来,别的活有没有长进抛开不提。
单就手艺活这块,沈怜芸的确是有了十足的长进!
吴鸣既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,同时也是最大的功臣!
“怜芸,等我回来,应该差不多到时候了吧?”吴鸣一边享受,一边问道。
沈怜芸微怔,随即明白了某人所谓的“到时候”,指的是什么时候。
她想了想,点头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吴鸣顿时满心期待道:“那你就乖乖等我回来,到时候我肯定……哼哼!”
“肯定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