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。
解皮带,脱裤子和裤头,最后三根手指扶坤儿。
一连串动作,如同行云流水一般。
而吴大有同样配合默契。
几乎就在吴建群把关正青的坤儿扶住的同时,他已经把夜壶端到了跟前。
关正青挺了几下腰,挤出来几滴,说道:“好了。”
吴建群立即帮着抖了几下,又给关正青穿好裤子,扶着他重新躺下。
程子光都看懵了!
这他妈照顾得也太无微不至了吧?
他见过有权有势的人请专业的护理人员照顾。
可就算是那些专业的护理人员,跟吴建群和吴大有比起来,也显得差逊色不少。
一时间,程子光不禁更加好奇,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什么情况。
等打完了吊瓶。
程子光把吴建群叫了出去,询问道:“你刚刚说,你们是被讹上了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领导既然想听,那我就跟你念叨念叨。”吴建群当即开启了诉苦模式,唉声叹气道:“这事啊,都怪我那婆娘,我那婆娘现在还在治安所里待着呢……”
讲述完原因。
他又接着讲述在医院里遭的罪。
说到动情之处,眼泪就跟水管子里的水一样,哗哗地往外流。
程子光嘴角疯狂抽搐!
能折腾人的他见过,能忍的他也见过。
可这么能折腾人的,和这么能忍的,他确实没见过。
只能说关正青和吴建群父子俩,真的是棋逢对手,将遇良才。
但凡双方有一方差点意思,都呈现不出来这种效果,也达成不了这种平衡。
“对了领导,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吴建群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问道。
程子光也没隐瞒,如实回道:“我是县机械厂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