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正青见状,不由得有些心寒。
他现在都还没瘫痪在床,儿子都对他这么嫌弃。
等他真瘫在床上,动都没办法动,只能在床上吃,在床上拉时,儿子会如何对待他?
显然,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。
然而,哪怕结果已经可以预见,他却没办法规避。
以他现在的身体条件,再生一个肯定不现实。
所以,除了忍辱负重,得过且过之外,别无他法。
……
清晨。
吴鸣从睡梦中醒来。
看着怀里的小媳妇,他先亲了亲对方的额头。
又在小媳妇已经有些发鼓迹象的肚皮上亲了亲。
亲了一下,觉得不够。
又亲了一下。
还是觉得不够,便又亲了一下。
这般亲来亲去,直至两声干咳声响起。
“咳咳。”
吴鸣抬头一看,发现沈怜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。
“醒了啊。”吴鸣乐呵呵地说道:“再睡会儿,早饭好了我叫你。”
沈怜芸强忍笑意道:“你干嘛呢?”
吴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“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,忽然有种感应,咱们宝宝特别想让我亲他,我只能照做了。”
沈怜芸给出一记漂亮的白眼,无语至极道:“宝宝在我肚子里,我都没有感应,你能有?”
“我说有就是有!”吴鸣一副耍赖的语气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有感应?”
沈怜芸好笑道:“行行行!”
“你有感应,我没感应。”
“你是亲爸,我是后妈,行了吧?”
小两口开了几句玩笑,随即穿衣下炕,走出卧房。
洗漱过后,早饭也已经做好。
吃过早饭,吴鸣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。
结果刚骑上去,便听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:“等会儿!”
吴鸣都不用回头,就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。
不一会儿,贾兰英小跑着到了近前。
“有事?”吴鸣态度不冷不热道。
贾兰英这段时间,还算是比较老实。
对方不主动找事的情况下,他也懒得理会。
“我去趟机械厂,你骑车带我过去。”贾兰英颐指气使道。
吴鸣不假思索道:“一趟五毛,不议价,不接受赊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