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鸣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问道:“她在吗?”
黑狗摇头回道:“沫姐没在,不过我可以去找她。”
“不用。”吴鸣连忙阻拦道:“我这回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的?”黑狗显得有些诧异,但还是问道:“鸣哥找我啥事?”
“出去说。”吴鸣转身出了台球室。
黑狗放下手里的球杆,跟在其身后。
出了台球室,吴鸣说道:“帮我收拾一个人,这个人住在机械厂家属院,叫关正青。”
说着,便把关正青的基本情况,以及两人之间的恩怨,简单说了一遍。
黑狗听完后,拍着胸脯说道:“这个简单,包在我身上了!”
“不出五天,保证他服服帖帖的!”
吴鸣想了想,把自己想到一些损招儿,提供给了黑狗。
结果黑狗目瞪口呆道:“鸣哥,你以前该不会跟我是同行吧?”
“……”吴鸣。
兄弟,你这话骂得有点脏了!
他摇了摇头,没多纠结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吴鸣把准备好的一条烟从怀里掏出来,递到了黑狗手上。
黑狗连忙塞回去,说道:“鸣哥,这么点小事,捎带手儿就给你办了,哪儿能要你东西啊。”
“你觉得是捎带手儿的事,但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。”吴鸣又塞回去。
黑狗坚持不肯收道:“鸣哥,你别为难我了,要是让沫姐知道我收你东西才办事,肯定得跟我急。”
吴鸣哑然失笑道:“你不说,我不说,她上哪儿知道去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黑狗表现出为难的样子。
吴鸣没再多说什么,把烟塞给他,骑着自行车离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