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心想要把任雅扶起来。
结果刚有所动作,便被任雅制止。
“你别动!”
任雅双手按住吴鸣的肩膀,叹一口气道:“吴鸣,你都不知道,姐这些年多不容易……”
丸辣!
在吴鸣看来,任雅的这话头儿,就跟男人喝了酒,突然来一句“你听我说”一样。
这是典型的喝多了。
果不其然。
任雅从小时候开始讲起,慢慢地开始失去逻辑,前言不搭后语。
虽然没像上次那样痛哭流涕,但多少也展露出几分酒后行为艺术家的风采!
这般二十分钟后。
任雅软倒在了吴鸣的怀里。
吴鸣低头一看,那深邃的沟壑,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正当他沉迷其中时。
“吴鸣,你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,硌着我了……”任雅含糊不清道。
“……”吴鸣。
掏出来?
真掏出来,你就危险了啊姐!
吴鸣摇了摇头,把脑袋里的杂念甩出去。
然后,把任雅横抱起来,朝着卧房走去。
结果任雅刚躺到床上,立即便又坐起来。
她伸手抓住吴鸣的手腕,眼神迷离,以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道:“别走行吗?我害怕……”
吴鸣苦笑连连道:“我不走,我把桌子收拾一下,待会就回来。”
从任雅喝第三瓶酒开始,他就没打算再走了。
好在他提前跟家里打过招呼了。
晚上不回去,老娘和小媳妇儿也不用太担心。
任雅像是安下心来,重新躺了下去,但依旧抓着吴鸣的手腕,呢喃般说道:“你不能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,我真不走。”吴鸣认真道。
任雅闻言,这才把手松开。
吴鸣出了卧房,收拾完桌子后再回来。
发现任雅已经面朝墙壁,睡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