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醉,还被人打断了胳膊,打断了腿……”
“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,还是道德的沦丧?”
两名治安员当场被问懵了!
这特么到底是谁问谁啊?
先前准备拔枪的那名治安员,紧锁着眉头,语气严肃道:“吴鸣,在找你了解情况之前,我们已经跟苗世杰聊过了。”
“据他交代,他找人打断吴强的胳膊腿,都是你帮他出谋划策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吴鸣瞬间又站了起来,声音高亢道:“苗世杰纯粹污蔑!”
“他这是在报复我,把他的阴谋给拆穿了。”
“你们想一想,吴强可是我的堂哥,我怎么可能帮着他坑害我最亲最爱的堂哥?”
两名治安员听到这话,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。
最亲最爱的堂哥?
你还敢再肉麻一点吗?
“你先坐下,别动不动就站起来。”
吴鸣听话的重新坐下。
治安员整理一下语言,再次开口道:“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,你跟吴强,乃至你的爷爷奶奶,堂叔堂婶的关系都很不好。”
“是,确实是不好。”吴鸣点头承认,接着话锋一转道:“但再不好,我也不至于胳膊肘往外拐,去坑害自己的堂哥!”
另一名治安员立即把话跟上,说道:“可你奶奶一口咬定,你能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“唉……”吴鸣叹一口气,随即摸了摸口袋,问道:“有烟吗?”
治安员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和火柴递过去。
吴鸣抽出一支烟,划燃火柴,把烟点燃。
抽了一口烟,他开始讲述从小是如何遭受贾兰英的虐待,以及吴建群等人对他的不公待遇。
因为在纸上写过很多遍的缘故,这一套词他说得很顺畅,没有半点滞涩。
两名治安员越听,心情越是沉重。
到了后来,甚至都有些同情吴鸣。
一支烟抽完。
吴鸣的讲述告一段落。
其中一名治安员难以置信道:“你说的是不是太夸张了?”
吴鸣以略显沉闷的语气回道:“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,可以去钱家屯随便打听。”
“我一个人说谎容易,但我总不可能串通所有村民,跟着我一起编瞎话。”
两名治安员互相对视。
以他们的办案经验来判断,吴鸣此刻说的并非谎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