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……这样,回头你跟咱娘商量一下,让她晚上别去林场了,我再寻摸一条狼狗,给咱看家护院。”
“你觉得咱娘能同意吗?”沈怜芸明显信心不足道。
吴鸣拍了拍口袋,笑道:“以前可能不同意,现在说不准。”
沈怜芸看向吴鸣的口袋,又看了看放在车筐里面的点心和水果罐头,短暂思索后,问道:“纺织厂的机器,你给修好了?”
“没错!”吴鸣点头承认,接着关上家门,上好门闩,拉着沈怜芸进到卧房。
“啪!”吴鸣把口袋里的信封掏出来,丢到了炕桌上,十分豪横道:“数数。”
每当说出这两个字,他的内心便会油然而生一股成就感。
沈怜芸拿起信封,把里面的一沓大团结拿出来,一张张地清点起来。
不一会儿,她把钱数完,说道:“四十五张,四百五十块钱。”
“嗯?”吴鸣瞪大眼睛道:“卢兴邦那老小子看起来浓眉大眼,没想到居然少给我五十块钱?不行!我得找他去!”
说着,就要出门。
沈怜芸将其拦住,“咯咯”笑道:“骗你的,五十张,一张不少。”
吴鸣自然清楚,小媳妇是在故意跟他开玩笑。
毕竟自从他去到纺织厂,卢兴邦表现出的姿态,始终是愿意跟他建立长久的友好关系。
完全没必要因为区区五十块钱,把他给得罪。
不过,即便是看出小媳妇的玩笑,他还是乐意配合演戏。
而沈怜芸,同样能看出来吴鸣是在故意配合她。
这算是一种无言的默契,也是感情增进的体现。
沈怜芸把放在坑洞里的木盒子拿出来,把钱叠好后,放到盒子里,说道:“加上这五百块钱,现在咱们有一千两百六十二块钱了。”
“挺好,已经是千元户了。”吴鸣缓缓点头,语气却听不出太多激动的意思。
诚然,千元户在物质匮乏,工资普遍不高的七十年代,已经算是很富有了。
但吴鸣的眼光,却并不局限在一个千元户这么简单。
况且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,单买粮食,一千块钱吃上十年也花不完。
可要是买些贵一些的电器,那就明显不够看了。
所以,赚钱的步伐不能停,还是得继续。
“怜芸,我又赚了一笔大钱,你是不是得自觉点啊?”吴鸣坏笑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