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沫走后。
林老虎露出歉意的笑容,说道:“吴鸣,不怕你笑话,我们父女俩已经很久没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了。”
“今天你来了,正好有这么个机会,我实在是不愿意错过。”
“感谢你配合我,没有拆我的台。”
吴鸣给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心中却是腹诽不已。
他倒是想拆台,问题是拆完之后,不知道需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。
林老虎如果是一只凶神恶煞的猛虎,吴鸣或许还不觉得有多可怕。
但偏偏林老虎表现的儒雅随和,是一只典型的笑面虎,这就让他不得不防备了。
因为笑面虎最擅长的就是笑里藏刀,说不上什么时候,就会直接把刀捅过来,防不胜防。
左右就是一顿饭的事,吴鸣自然不会傻到因为这么点事,选择得罪林老虎。
不一会儿,林思沫再次回到房间,招呼道:“吴鸣,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吴鸣点了点头,跟林老虎打过招呼后,起身跟随林思沫出了屋门。
林思沫双手背在身后,脚底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样,一颠一颠地朝着西边的屋子走去。
到了屋门前,她并没有伸手去推门。
而是用鞋尖抵住门板,然后发力,把门打开。
这独特的开门方式,让吴鸣不禁有些好笑。
进到屋内,他发现房间十分空旷。
对比墙上有字画,窗台上有花瓶,还有大茶桌的东屋。
西屋的墙上和窗台上,没有任何东西。
只是房梁上,悬挂着一个大沙袋。
除此之外,再没有别的东西。
林思沫介绍道:“这个沙袋,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会打它发泄。”
“打完之后,心情就会好很多。”
“里面那间小屋子,是我住的地方。”
吴鸣顺着林思沫手指的方向看去,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扇门。
门上,挂着一把锁头。
林思沫走到门前,弯下腰,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把锁打开。
然后,习惯性用鞋尖抵住门板,腿上发力,把门打开。
见到吴鸣站在原地没动弹,林思沫抬手招呼道:“你傻站着干嘛?过来呀。”
“这不太合适吧?”吴鸣问道。
林思沫一副莫名其妙的语气道:“你头一回来我家,我带你参观一下,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