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吴鸣进到车间,也不出意外成为了被关注的存在。
“这小伙子挺帅啊!”
“不会是新调到咱们厂的吧?”
“别想了,你没看人家穿的是机械厂的工作服吗?”
卢兴邦头前带路,最终停在一台跟周围织布机明显不一样的机器前面。
从外形轮廓上来看,有点像是钢琴。
吴鸣绕着机器走了一圈,问道:“卢厂长,这台剑杆织机具体什么问题?”
他口中的剑杆织机,属于无梭织机的一种。
比起有梭织机,它靠的是刚性或挠性剑杆持纬纱进行引纬,换色更加方便,适合制作多种颜色的装饰类织物。
卢兴邦一副头疼不已的语气道:“这台剑杆织机倒是能正常启动,但不知道什么原因,就是没办法正常工作。”
“你要问哪个地方有毛病,我只能说哪个地方都有毛病。”
“能启动,但不能正常工作。”
吴鸣眉头微蹙道:“照这么说,那得全拆了之后大修了。”
如果只是一两个地方有问题,还可以针对性的修。
可有问题的地方一旦过多,那就必须得全面检修。
否则的话,很容易维修不彻底,到时候还得返工。
“吴鸣,你能把这台机器修好吗?”卢兴邦问道。
“不好说。”吴鸣回道:“单从外表来看,看不出什么东西,得拆解之后才能下判断。”
卢兴邦眉头一皱,显然吴鸣的说法,并不是他想要的答复。
正此时,吴鸣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进了生产车间。
只见吴强肩上扛着两个麻袋,走到了送料机的旁边。
期间,似乎还跟某位女工眉目传情。
放下了麻袋,吴强又拿起扫把,清扫起地面的杂物。
显而易见,吴强干的是打杂的话。
说白了,就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这种情况下,该怎么把机器损坏的事,跟吴强结合在一起呢?
正想着,就听卢兴邦问道:“吴鸣,如果让你把机器拆开,你能找到故障原因吗?”
“卢厂长,我不会给你做任何保证,唯一能保证的,只有我尽力而为这一条。”吴鸣直言道:“如果你想让我保证拆开之后肯定修好,或者保证别的东西,我保证不了。”
卢兴邦沉默半晌,继续问道:“那你认识的人里,有能够保证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