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确实是没有。
自打他腿受伤以后,不光一口好东西吃不上,反而天天挨骂。
日子比起他在林场干活的时候,非但没有变好,反而更差了。
“吴鸣!”贾兰英抬起手指,表情狰狞道:“你少在这挑拨离间!你爹是我亲儿子,我能照顾不好他吗?”
吴鸣讥笑道:“那你就说说,你是怎么照顾的我爹。”
“凭啥跟你说,你算老几啊?”贾兰英气冲冲道。
吴鸣摇头失笑道:“你还躺不躺?不躺我回家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贾兰英忍不住抓狂了,双手抱着脑袋,两只脚交替跺在地上,像是在跳踢踏舞一样。
吴鸣没忍住乐了,他没想到,贾兰英居然解锁了“新招式”。
而新招式相比老一套来说,明显具有优势,起码不费衣服。
正想着,就见贾兰英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只手把头发弄乱,两只脚在地上乱蹬。
然后,往地上一躺,哭嚎道:“吴鸣这个白眼狼要气死我,我不能活了啊!”
吴鸣直接选择无视,转身朝着家中回返。
村民们见状,也纷纷选择离开。
贾兰英这一出,他们已经看腻了,再留下来也没啥意思,还不如去村长家门口听收音机。
回到家中。
吴鸣找来斧头,把大骨棒子砍开。
然后,丢进铁锅里熬煮。
沈怜芸则往灶火里添柴。
小两口默契配合,看起来相得益彰。
熬煮了大概两个小时后。
吴鸣掀开锅盖,赫然见到锅里的水,已经变成了奶白色。
他抓起焯过水,并且切成不规则碎块的猪下水,丢进了锅内。
出锅前,撒了一些盐。
吴鸣照旧盛出两碗,给了沈怜芸一碗。
两人吃过之后,这才把铁锅里的棒骨猪杂汤舀进砂锅里。
“我先出门看看。”沈怜芸打了个招呼,率先出了家门。
确认街道上没人后,这才招呼吴鸣出来。
锁好家门,两人去往牛棚。
喝着香气浓郁的棒骨猪杂汤,牛棚里的众人都是满心复杂。
他们对吴鸣的亏欠,属实是越来越多了。
而他们因为自身处境原因,甚至都不敢说出以后要报答之类的话。
一锅汤分完,吴鸣端着砂锅回家,继续去盛铁锅里的棒骨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