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问道:“有厂长的条子吗?”
“这还要啥条啊,我们又不拿走,就在仓库外面练就行。”徐东波说道。
何一腿果断拒绝道:“没有厂长的条,我不能随便往外拿东西。”
吴鸣开口道:“那我们在仓库里面练,大门一关,外面人也看不见。”
“对!”徐东波点头附和道:“我们进去练也行。”
“行?”何一腿两眼一瞪道:“那就更不行了!仓库重地,闲人免进!要是丢了东西,算你们的,还是算我的?”
徐东波眉头一皱道:“老何,你这就有点小题大做了吧?我俩就在你眼皮子底下,你盯着我俩,能丢啥东西?”
何一腿不耐烦道:“啥叫小题大做?厂里的规定是干啥用的?你也是老工人了,难道要带头违反厂纪?”
接连三问,直接让徐东波哑口无言。
吴鸣觉得有些不太正常,他总感觉何一腿似乎有些心虚和慌乱。
不过,他也没细究。
对方既然非要拿规定说事,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。
“徐组长,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找厂长开条子。”吴鸣说道。
徐东波点了点头,回道:“行,那你去吧。”
让他去找郭鹏开条,他还真有些不太敢。
吴鸣既然主动把这活给揽下来,他自然乐见其成。
结果就在吴鸣转身将要离开时,何一腿忽然开口道:“等等!”
吴鸣脚步一顿,转回身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这个……其实……”何一腿抓耳挠腮,给人一种很焦急的感觉。
吴鸣和徐东波互相对视,尽都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。
“老何,你到底啥意思?”徐东波不满道。
何一腿纠结半晌,似乎下了莫大决心一般,说道:“不用条了,你们在外面等着,我去给你们拿主轴。”
“还是我拿吧。”徐东波说道:“就你这腿脚,等你拿过来,天也该黑了。”
哪怕是小一点的主轴,也得几十斤重,大一点的则上百斤。
何一腿只有一条腿,想把主轴搬出来,难度并不算小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个带着善意且十分合理的要求。
何一腿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,直接炸毛道:“你们不许进!老实在外面等着!”
说完,扶着仓库的门,站起身来。
又从腰间找到钥匙,打开锁头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