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确实很生气。”吴鸣冷着脸道:“你最好离我远点啊,不然我一拳打过去,你起码得哭一晚上。”
沈怜芸丝毫不惧,笑容不减道:“打我,你舍得吗?”
说完,还眨了眨大眼睛。
“……”吴鸣。
确实,他不舍得。
这谁能下得去手啊?
见到吴鸣无奈的样子,沈怜芸笑容添了几分小得意,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不舍得。”
言毕,把脑袋靠在了吴鸣的肩膀上。
吴鸣揽住小媳妇的肩膀,怅然道:“疼你都疼不够,哪里舍得动手打你呢。”
“嘿嘿!”沈怜芸憨笑两声,展现出俏皮可爱的一面。
小两口依偎在灶台前,影子重叠在一起,显得格外亲密。
这时,沈怜芸问道:“你为什么跟人打架?”
这个问题,刚刚擦红花油的时候,她就想问了,只是一直忍到现在才开口。
吴鸣稍稍组织一下语言,把昨晚在职工宿舍,跟王银波发生冲突。
然后,在镇口被王银波找来的小混混围堵的事情,简单说了一遍。
当然,他没提扑倒林思沫的事。
扑倒林思沫属于意外,不是他主管故意。
而且,说出来容易让小媳妇误会,肯定是不提为好。
而不提林思沫的情况下,化解危机的方式,自然也得跟着变一变。
吴鸣对此的解释是,他找准一个人往死里揍,其他混混被吓得跪地求饶,屁滚尿流,再也不敢找他麻烦。
沈怜芸听完,不由得替吴鸣捏了一把汗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仅仅只是在机械厂的职工宿舍住了一晚,就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“你确定以后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吗?”沈怜芸忍不住担忧道。
吴鸣信心十足道:“确定!他们都让我给打怕了,借他们十个胆,也不敢继续找我麻烦。”
说话间,姜糖水已经煮好。
吴鸣把灶火熄灭,把煮好的姜糖水盛到碗里,递到沈怜芸跟前,笑道:“趁热喝。”
沈怜芸把碗接过,吹了吹碗沿,小小地抿了一口。
甘甜且辛辣的滋味在嘴里扩散,接着温热蔓延到胃里,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舒适。
“好喝吗?”吴鸣问道。
沈怜芸点了点头,回道:“喝下去之后,我感觉肚子没那么疼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