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不自觉变得柔和许多。
吴鸣摇了摇头,回道:“不疼,你用点力气,这样好得快。”
“那你忍着点疼。”沈怜芸说道。
吴鸣打趣道:“怜芸,这话之前一直都是我跟你说。”
“你!”沈怜芸没什么好气道:“你再说,我不管你了!”
这个家伙,都受伤了,居然还不忘说这些羞人的话。
吴鸣连忙服软道:“别别别!我不说了,你帮我揉吧。”
沈怜芸深呼吸,平复一下心情,把手放在吴鸣背部的淤青上,缓缓揉了起来。
一边揉,一边试探着加大力气。
吴鸣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,但很快便觉得被揉的地方,像是有火在燃烧。
这就是红花油的特性,他也只能强忍着痛苦。
等到把有淤青的地方,全都抹完红花油,已经是二十分钟过去。
吴鸣长舒一口气道:“怜芸,你把那件布拉吉换上给我看看呗?”
“你消停点,等你伤好了我再换上给你看。”沈怜芸嗔声道。
然而,终究还是没扛过吴鸣的软磨硬泡。
沈怜芸简单擦洗过后,换上了那件白色布拉吉。
圆领贴合着她的天鹅颈,腰间的碎褶将其盈盈一握的腰肢凸显得更加纤细,仿佛一阵风就能折断。
裙摆遮住腿弯,只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。
吴鸣喉咙不自觉吞咽,称赞道:“怜芸,我原本觉得这件裙子挺普通的。”
“可穿在你身上,看起来高档多了。”
“都说衣服衬人,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人衬衣服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