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卧房。
结果进到厨房,发现吴鸣也跟了进来。
沈怜芸警惕道:“你别胡闹啊,咱家碗本来就不多,可别再打碎一个。”
吴鸣无语道:“怜芸,你别把我想那么坏好吧?我来厨房是为了熬大骨汤。”
说完,把买来的几根大骨棒用斧头砍断,接着又用水清洗一遍。
放到铁锅里后,骨头差不多占了半锅。
“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沈怜芸问道。
吴鸣摇头回道:“不算多,牛棚那边算上咱奶奶,十来个人呢,每人喝上两碗,这一大锅就解决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是给奶奶他们熬的大骨汤?”沈怜芸讶异道。
吴鸣笑道:“不患寡,而患不均,咱俩只照顾奶奶的话,牛棚里别的人哪怕嘴上不说,心里也对咱奶奶有看法。”
“反正熬一碗也是熬,熬一锅也是熬,干脆每个人都来两碗。”
“这样的话,咱也能拜托他们,平时多照顾一下奶奶。”
听到这番话,沈怜芸在感动之余,也不禁对吴鸣产生更大的好奇。
她难以置信道:“吴鸣,你真的只念过小学?”
不怪她有这样的疑问,毕竟单就那句“不患寡,而患不均”,就不是一个只念过小学的人能说出来的。
而且,仔细想想,吴鸣平日里的表现和谈吐,也都不像是只念过小学的样子。
村里那些只念过小学的庄稼汉,说话大都粗鄙,不堪入耳。
目光亦是十分短浅,只会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,不会做长远规划。
吴鸣跟那些人,反差还是很鲜明的。
“确实只念过小学啊。”吴鸣故作不乐意道:“咋了?嫌弃我学历低?”
“没有。”沈怜芸连忙摇头否认,解释道:“我只是觉得,你不像是只念过小学。”
吴鸣一愣,随即说道:“可能是因为我看过很多书吧,吴强不用的好多旧课本,我都读过很多遍。”
言毕,岔开话题道:“怜芸,我去县里这两天,你应该没去牛棚那边吧?”
“嗯。”沈怜芸点头回道:“我没敢去。”
之前去牛棚,每次都是深更半夜去。
有吴鸣陪伴,还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让她自己去的话,她确实不太敢。
……
深夜。
熬了四个小时的大骨汤顺利出锅。
锅盖掀开,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