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了。
哪怕他们是持证上岗的合法夫妻,可真要是在大街上搂搂抱抱,还是会被抓进去批评教育。
走到路口,吴鸣刚要转弯。
便见魏德海满头大汗地迎面跑过来。
见到吴鸣,魏德海连忙刹住脚步,双手扶着膝盖,气喘吁吁道:“吴,吴鸣,你……你……”
吴鸣眉头皱起,脑海里泛起并不美好的记忆。
因为原主痴迷魏娇的事,魏德海没少利用大队长的职务给他穿小鞋。
此外,言语上的侮辱和肢体上的暴力,也一样不落。
这种情况下,他自然不会对魏德海有什么好感。
“怜芸,咱们走。”吴鸣招呼一声,就要迈开脚步。
“等等!”魏德海开口阻拦,又喘了几口粗气,接着问道:“你们两个已经领完结婚证了?”
“领完了。”吴鸣回道。
魏德海顿时说不出的恼火,紧赶慢赶,跑了一路,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。
他忍不住骂道:“吴鸣,你脑子让驴踢了?”
“你现在是机械厂的工人,沈怜芸是资本家大小姐,下放到牛棚里改造的黑五类。”
“你跟她领结婚证,这不是毁掉你的大好前程吗?”
沈怜芸听到这话,不受控制地把头低下去。
虽然心里很难受,但她也清楚,魏德海说的是事实。
她无从反驳,也不敢反驳。
吴鸣上前一步,把沈怜芸挡在身后,冷声道:“魏德海,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?”
“婚姻自由,早就写进婚姻法里了,要是不被允许结婚,我们两个也领不到结婚证。”
“难道你在质疑国家法律是否合理?”
听到这话,魏德海顿时面露惊慌之色,下意识左右看了看。
发现没人,这才松一口气。
“你少给我扣大帽子!”魏德海怒声道:“老子是为了你好,你小子别不识好歹!”
吴鸣嗤笑道:“你什么想法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言毕,直接带着沈怜芸离开。
魏德海脸色黑如锅底,有心再接着骂。
但话到嘴边,还是没有骂出口。
吴鸣已经跟沈怜芸领了结婚证,他就算再怎么骂,也都已经没有意义。
另一边。
吴鸣带着沈怜芸,去到了国营早点部。
两人赶到时,早点部已经人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