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里问他。
不过,仔细想想的话,其实也不难理解。
这年头,也没什么娱乐活动。
夏天吃完饭,热得睡不着觉,就会选择走出家门,在树底下扎堆消暑。
等凉快些,才会回家里睡觉。
而人一多,自然免不了谈论一些新鲜事。
吴鸣坐着摩托车回村,显然就是钱家屯当前最新鲜的事。
“既然大家问了,那我就说说吧。”吴鸣也没打算隐瞒即将入职机械厂的事,直言道:“送我回来的人,是镇上机械厂的人,我马上要去机械厂工作了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引起轩然大波!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你咋进的机械厂啊?”
“不是说你堂哥要去机械厂工作吗?”
村民们七嘴八舌,一通追问。
吴鸣懒得再继续回答,转身回家,关上家门。
而吴鸣即将入职机械厂的消息,像是瘟疫蔓延,很快传遍了整个钱家屯。
吴建群和贾兰英,以及吴大有和苗红梅,在得知消息后,全都没办法淡定了。
“吴鸣那个白眼狼,凭啥能进机械厂工作啊?”贾兰英一脸气愤道。
吴建群冷着脸道:“我看是那兔崽子吹牛呢,别听他胡扯!”
吴大有皱着眉头说道:“就算吴鸣进机械厂工作的事是假的,可吴鸣坐着摩托车回来的事假不了,能有摩托车的,肯定不会是一般人。”
苗红梅打了个哈欠,没有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而是太累了。
没分家之前,家里洗洗涮涮的杂活,全都是梁秋萍在做。
那时候,她还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现在梁秋萍走了,所有杂活都落在她身上。
她这才体会到,梁秋萍以前的日子有多苦。
不过,体会归体会,她完全没有心疼和理解梁秋萍的意思,反而对梁秋萍万分痛恨!
在苗红梅想来,要不是梁秋萍非要分家,她也不至于受遭份罪。
吴建群等人说了一会儿话,各自回屋。
他们还是不相信,吴鸣一个只念过小学的窝囊废,能进到机械厂里工作。
……
翌日。
吴鸣去到了村长家。
村长名叫常鑫,五十岁出头,身材高瘦,身上穿着洗到褪色发白的“干部服”。
所谓干部服,其实就是改良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