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着急把机床修好,说明淘汰下来的机床,有必须要修好的原因。”
“可能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,要求生产某种零部件,而这种零部件,必须得用县里淘汰下来的机床才能生产出来。”
顿了顿,吴鸣继续说道:“再就是,机床都有配套的维修手册,只要看完手册,应该不至于半个月都修不好。”
“反过来说,既然半个月都修不好,那就说明没有维修手册。”
“再退一步说,就算是维修手册丢失,那么找县机械厂的维修工过来帮忙,应该也能够把机床修好。”
“所以,郭厂长应该是请过县机械厂的维修工帮忙,但没能请到。”
“这足够说明,机床的难题,是有人故意刁难你。”
听完这一番话,郭鹏和郭娟尽都表现出诧异!
因为吴鸣说的,真就是现实情况,而且分毫不差。
这让郭鹏不禁对吴鸣有些另眼相看。
别的不说,单就这种敏锐的头脑,就不该是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有的。
“你有多大把握,能把机床修好?”郭鹏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,口风已经有所松动。
吴鸣哑然失笑,心说郭娟和郭鹏,真不亏是亲兄妹。
这两人的脑回路出奇的相似,都是先问他有多大把握。
吴鸣回道:“多大把握,我得先看到机床再说,要是没把握的话,我不会上手去修。”
“行,那就先去看看机床。”郭鹏起身,走出办公桌,直接带着吴鸣和郭娟,去到维修车间。
车间里,七八个人,正围在机床旁边。
见到郭鹏到来,所有人全都表情严肃,心中唉声叹气。
这些天,郭鹏一天来好几次。
每次来,都是劈头盖脸地骂人,让他们觉得委屈且憋屈。
没有维修手册,全靠自己研究,就算是修不好,也不能怪他们。
可没办法,厂长不听理由,只看结果。
修不好机床,只有挨骂的份。
“厂长,我们正在讨论新的维修方案。”说话的人名叫徐东波,正是先前在郭鹏办公室里挨骂的中年男人,职务是维修小组的组长。
“我是指望不上你们了,都起开吧。”郭鹏摆了摆手,语气当中满是不耐烦。
徐东波等人退到一边,站成一排,等待挨骂。
结果没想到的是,郭鹏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骂他们,而是冲一个年轻人说道:“这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