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天龙沉默，因为有些事情解释起来，也显得苍白无力。

汪秀娥的尖叫声渐渐变成哭泣。

“哥……你怎么能这样？”

“他杀了你妹夫……你怎么能跪他……”

汪天龙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色。

“秀娥，你以为我想吗？”

“可我不跪，整个汪家都得陪葬！”

“人家背后站着的是国家，咱们汪家拿什么跟他拼？”

“拿你哥这条老命吗？”

“就算我这条老命搭进去，也伤不了他一根汗毛！”

汪秀娥的哭泣声一顿，随即变得更大了。

汪天龙深吸一口气，语气软了下来。

“秀娥，听哥一句劝。”

“别再想报仇的事了。”

“你丈夫已经死了，但你还有我这个哥，还有汪家。”

“叶辰那边……已经发话了，只要你不再闹，他不会为难你。”

汪秀娥怒不可遏。

“哥，你不用说了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你为了汪家，可以出卖我丈夫的仇。”

“你为了活命，可以跪在那个杀人凶手面前。”

“你是汪家家主，你做你的选择，我管不了你。”

“但我的仇，我自己报。”

汪天龙脸色一变：“秀娥！你别乱来！”

“放心，我不会连累汪家的。”

汪秀娥冷冷开口。

“从今天起，我不再是汪家的人。”

“我的事，跟汪家无关。”

“汪家的事，也跟我无关。”

“哥……保重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汪天龙握着手机，想再拨过去，却发现手指都在发抖。

他知道。

妹妹这是铁了心。

无论他说什么，都没用了。

他瘫坐在太师椅上，望着天花板，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良久。

他才喃喃自语了一句。

“秀娥……你这是何苦呢……”

窗外的喜鹊，还在枝头叫个不停。

可汪天龙听着那叫声，只觉得刺耳无比。

喜鹊报喜？

报个屁的喜！

只希望妹妹别干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