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楠趴在最前面，脸贴着地。

叶辰走过去，蹲下，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脑勺。

“死了没？”

陆楠没动。

叶辰又戳了戳。

“没死就吱一声。”

陆楠终于动了。

他艰难地翻了个身，仰面朝天，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，眼神空洞：“吱……”

叶辰点点头。

“还行，没傻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
“都别装死了。”

“起来。”

地上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有人挣扎着爬起来，有人试了两三次又摔回去，有人索性放弃，继续躺着装死。

但不管怎样，所有人都听到了叶辰接下来的话。

“有本事的人，永远不会把自己的本事挂在嘴边。”

“而是默默去做。”

“你们……”
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脸。

“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”

“而这一段路的开始……”

“就是先学会挨打。”

大堂里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
没有人反驳。

没有人吭声。

他们躺在地上，望着那个年轻教官，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组长要派他来。

不是因为年纪大。

不是因为资历老。

是因为……

他真的强。

他太强了啊！

强到他们连他衣角都摸不着。

陆楠撑着地，缓缓坐起来。

他望着叶辰，忽然开口。

“教官……”

“你刚才用真气了吗？”

叶辰低头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你说呢？”

陆楠沉默了。

他感觉到了。

从头到尾，叶辰身上没有一丝真气波动。

也就是说……

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年轻的教官，纯粹靠肉身力量，把他们一百二十个人全干趴下了。

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他心上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四周那些原本还带着不服气的学员，此刻也都低下了头。

骄傲。

被碾得粉碎。

叶辰看着他们这副模样，忽然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