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了把柄,才会受他胁迫。”
叶辰心头一沉。
又他妈的是那个变态陈勃?
那孙子联合胡静坑害自己的账还没算清……
看来注定要和他对上了!
“伊老师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赵守松绝不会善罢甘休,那个陈勃也不是个东西。”
他记得……
陈勃是出了名的人妻狂魔!
肉没吃到,是不会罢手的!
伊月苦笑一声:“我不知道,我爸还在医院,需要赵家的钱维持治疗,我……可能别无选择。”
叶辰心中一紧,随之想起传承中的医术篇。
“师公是什么病?或许我能帮上忙!”
“车祸,成了植物人。”伊月的眼里,浮现出了一抹绝望,“医生说……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。”
叶辰眼神一亮: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现在?”伊月愣住。
“对,就是现在。”
叶辰发动车子,半真半假地解释道,“我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,而且小时候还跟爷爷学过一些针对植物人的土方子,很有用,村里村外的植物人都被他给救了过来!”
伊月眼中闪过一抹希望:“真的?”
“包真的!”
“谢谢你,咱们马上去厦一院!”
车子驶出小区路段,叶辰透过后视镜看到赵守松正站在小区门口打电话。
脸上写满了慌张。
他没有理会,而是开着保时捷,顺路在一家24小时药店停下,买了包中医用的银针。
两人很快抵达厦城第一医院。
夜间院区空旷安静,他们疾步走向重症监护楼。
伊月忽然拉住叶辰的衣袖:“值班护士认得我,我们走后面。”
他们绕到货运电梯,悄声上至3楼神经外科。
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,护工大婶正歪在陪护椅上酣睡。
病床上,伊月的父亲身形消瘦,周身连着各种管线与监护设备。
叶辰轻轻搭上老人的腕脉,超凡入圣的医术知识立刻跃入脑海。
脑部瘀血压迫神经!
部分脑组织缺氧坏死!
“能治吗?”伊月没忍住,低声问道。
叶辰没回答,取出银针用酒精消毒。
当第一根针扎入百会穴时,他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着针体导入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