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很轻:“伯母是路易精锐害死的,他们施暴我和几个妹妹后,还说伯母风韵犹存,伯母死磕就……”
陈镇渊拳头瞬间攒紧:“洋人狼子野心!狼子野心!我要他们付出代价,付出最惨重的代价!”
他没接话,拿起桌上的备用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两声,接了。
“亨利。”
陈镇渊的语气很平,平得不像一个被全城通缉的人,“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传来一个带着英式口音的男声:“陈,你现在的处境……我听说了。”
“我需要一条路出去。
”陈镇渊开门见山,“去巴国,我在那边有人。只要离开这座城市,一切都还有转机。”
亨利又沉默了一阵。
陈镇渊提醒一句:“你可是我扶持上去的,从一个街头混混成为副总探长,我应该清楚我付出了什么。”
“而且只要你让我们安全离开,我会给你一个加密账户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里面有一千枚比特币,是你一辈子都贪污不到的钱……”
“九号码头。”
亨利又沉默了一会,最终叹息一声:
“你是我贵人,又是我老朋友和兄弟,我怎能对你见死不救?”
“今晚八点,会有一艘运砂船出港,船长是我的人。”
他低声一句:“你从货舱进去,绕过海关检查站,天亮之前能到巴国北部港口。”
陈镇渊攥紧了手机:“好,亨利,这个人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
亨利的声音听上去很真诚:“你我二十年的交情,这点事,该做的,你好好准备,我现在就安排。”
挂了电话,陈镇渊站起来,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笑意。
“曦曦,你和黄管家组织大家收拾东西,咱们八点出发。”
“到了巴国,我陈镇渊就不是砧板上的鱼了。”
“路易想斩草除根?我倒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野火烧不尽。”
“而且只要离开了这里,我就能启动所有暗棋放开手脚反击。”
他咬牙切齿:“路易集团再根深蒂固,也不可能挡住出其不意袭击,我一定要给死去的人报仇!”
黄管家皱眉。
陈镇渊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你觉得不妥?”
黄管家斟酌了两秒:“太顺了。”
陈镇渊微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