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你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古怪气息比此前明显了一丝,但又好像是错觉,捕捉不到分毫,真是奇怪。”
他和这许家小辈见过几面,但都是匆匆而过,即便觉察到了怪异之处也没有多在意,毕竟修仙界的古怪之事太多。
今日一见,他仔细地探查了一下,顿感惊异。
听此,许昭玄心中一惊,冷汗直冒下连忙急迫的问道:“青祖,小子的身上有什么气息,小子怎么感觉不到?”
若真是被他人做下了手脚,而他却没有察觉到丝毫,对方的手段定十分高明,那就···
蓦地,他又想到了早已有所猜测的事,又有些···
“恩,这股气息本座也说不准,只是有一种似有若无的压迫感,让本座有些不自在,但不是追踪的手段就是了。”
摇了摇头,青鸷鸟也是模棱两可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他甚至觉得有些荒唐,竟然从一个小辈身上感受到了压迫,说出去还不笑死人,最后为了让小辈安心,道出不是修士的手段。
接着,他目光锐利了起来,气息向许昭玄一压,冷声的道:“小子,本座可是交代的很清楚,若是许氏没有到存亡时刻,就不要来打扰。”
“你若是给不出一个让本座满意的答复,那本座也不介意让你吃一点苦头,还有如今的许家家主,看来是越活跃回去了。”
显然,青鸷鸟对突然的打扰感到极为不满,要不是念着旧情,断然不会顾及许氏的生死。
从这点可以看出,它和渡离玄龟相比,几乎是两个极端。
而知道两只护族灵兽存在的许氏族人,对两只护族灵兽的敬重程度也是对离祖多一些,即便青祖是初代老祖的灵兽。
不出意外,许昭玄的身形蓦地一沉,就连全力施展噬金熔体术都无法对抗分毫。
他的整个身形瞬息间一趴,轰塌地面七寸,喉咙像是被钳制住了一般,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。
对此,他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敬,只能竭尽全力抵御这股至强压迫。
三息过后,许昭玄身上的大妖威势一轻,立马起身恭敬的道:“回青祖,是守平老祖让小子前来,有要事传讯与你。”
回禀的同时,他立即用法力托举出一枚玉简和一个玉匣,投向上空。
“那小子不是到红虾海了吗,怎么隔着那么远距离还管起临海郡的情况了,还是遇到了什么阻碍?”
刚才的举动,青鸷鸟倒不是有意在为难许昭玄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