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缘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,话锋一转,轻声问道:
“二姐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只在东境城的岸边巨石上,找到了你留下的龟壳传讯,只知道你被人掳走了,却不知道前因后果。
今天正好,你跟我说说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提到当年的事,杜婉仪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。
她沉默了片刻,擡起头看向计缘,轻声问道:“我留在巨石上的龟壳传讯,你都看到了?”“看到了。”计缘点了点头,“上面只写了你被人追踪。”
“那时候情况太紧急了,我根本来不及写太多。”
杜婉仪苦笑了一声,缓缓开口,说起了当年的遭遇。
“当年我来到极渊大陆的极西之地,一个叫云空城的小城。”
“起先的半年,一切都很顺利。
我在云空城租了个小洞府,平日里接点散修的任务,换点灵石和修行资源,慢慢打听极渊大陆的势力分布,还有黑白神殿的消息。
可大概是半年之后,我就发现,有个老妪,一直在盯着我。”
杜婉仪的指尖,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皮毛,“那老妪穿得破破烂烂的,像个街边乞讨的乞丐,披头散发的,脸都被头发遮住了,只露出一双眼睛,阴恻恻的。
指甲内卷得像鹰爪一样,又黑又长,身上的气息阴冷得像鬼一样,站在太阳底下,都没有影子。”“最开始,她只是偶尔出现在我洞府外的街上,远远地看我一眼。
我只当是哪里来的疯婆子,没太放在心上。可后来,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不管我去哪里,她总能阴魂不散地跟在后面。
有时候我深夜在洞府里修炼,一回头,就看到她贴在洞府的石壁上,隔着禁制,死死地盯着我,一盯就是一整夜。”
说到这里,杜婉仪的身体,微微颤抖了一下,眼底的后怕更浓了。
那种被人无时无刻盯着的感觉,如同附骨之蛆,哪怕过去了几十年,现在想起来,依旧让她毛骨悚然。“我实在是被她吓怕了,也知道这个老妪绝对不是普通人,根本不是我一个筑基修士能对付的。”杜婉仪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连夜收拾了东西,逃离了云空城,想着去西境城,那里人多眼杂,她总不敢在那里对我下手。”
“可我还是太天真了。”
她苦笑一声。
“在去往西境城的路上,路过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时,那个老妪,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