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都会出手的模样。
计缘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当年你就斗不过我,如今的你更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荀天机的脸上。
荀天机的脸色涨红,随即又变得铁青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他本就是桀骜不驯的性子,被誉为元婴以下第一人这么多年,何曾受过这等轻视?
更何况,说出这话的,还是当年和他不分胜负的老对手。
“狂妄!”
荀天机怒喝一声,再也按捺不住,周身的魔气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。
“我倒要看看,几年不见,你到底长了多少本事!”
怒喝声中,他擡手一拍背后的青铜小鼎。
“嗡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鼎鸣,响彻了整片海域。
那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鼎,迎风而涨,化作十丈大小,鼎身之上刻满了玄奥的魔纹,无数狰狞的鬼面在鼎身之上浮现,发出凄厉的尖啸。
浓郁的魔气从鼎口喷涌而出,形成一道黑色的洪流,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,朝着计缘狠狠镇压而来。这尊魔杀鼎,是荀天机的本命法宝,也是极道魔君亲手为他炼制的至宝,攻防一体,威力无穷。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黑色洪流,计缘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惧色。
他甚至没有动用沧澜剑,只是心念一动,微光一闪,灵方寸山便悄无声息地飞了出来。
那座古朴的小山,在半空之中缓缓涨大,一方小世界的厚重气息,如同天幕般垂落下来。
任凭那黑色洪流如何汹涌,撞在小山之上,也如同溪流撞在了山岳之上,消散于无形,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掀起。
“定。”
计缘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灵方寸山微微一震,一股无形的镇压之力,立马笼罩了那尊十丈大小的镇魔鼎。
原本还在疯狂震颤,想要冲破束缚的镇魔鼎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立马僵在了半空之中。
任凭荀天机如何催动法力,都无法再动弹分毫,鼎身之上的魔纹,也随之黯淡了下去。
“什么?!”
荀天机瞳孔骤缩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他的本命法宝,竟然被对方随手一招,就彻底镇压了?!
这怎么可能?!
就在他心神巨震的刹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