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的无所畏惧,哪怕面对计缘伪装的“元婴中期”修士,也没有半分后退。
柳源握着剑柄,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黑袍老者,沉声开口。
“不知道友是何人?为何以神识窥探我清幽岛,还释放威压挑衅?”
计缘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强忍着笑意。
他压着嗓子,装出一副阴恻恻的语气,开口道:
“你就是柳源?那个号称剑酒真人的小子?”
柳源眉头一皱,却依旧点头道:“正是在下,不知道友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?”
计缘冷笑一声,身上的元婴中期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如同山岳般朝着柳源狠狠压了过去。“当年你小子偷喝了老夫珍藏三百年的醉仙酿,这笔陈年旧账,今日是不是该了结了?”
威压落下的瞬间,柳源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刚结婴,修为还未彻底稳固,哪里扛得住元婴中期的全力威压?
可他依旧死死握着剑柄,不肯后退半步,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偷酒喝?
还是偷喝一个元婴中期老怪物的酒了?
这怎么可能,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!
可眼前老者的威压做不了假,实打实的元婴中期大能,根本不是他现在能抗衡的。
柳源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怕是这个老怪物看他刚结婴,特意来找茬立威,想吞并他的清幽岛!他咬着牙,擡起头看着计缘,沉声道:
“道友怕是认错人了,在下可从没有偷喝过道友的酒。若是道友想找清幽岛的麻烦,在下虽然刚结婴,也未必怕了道友!”
话音落下,他背后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凌厉的剑意瞬间暴涨,哪怕明知不敌,他也没有半分服软的意思。
计缘看着他这副硬气的模样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他忍不住大笑出声,擡手揭下脸上的无相面具,露出了原本的样貌。
“柳兄,几年不见,你这臭脾气,倒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熟悉的面容,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笑意。
柳源刹那间僵在了原地,瞪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的计缘,脸上的狠厉立马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。他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“计……计兄?!”
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,才敢相信眼前这个青衫男子,真的是分别数年的同门兄弟。
下一刻,他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