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们也该过去了。”媚仙子收回目光,牵着田文境的小手,柔声道,“再晚一点,就没好位置了。”
“好!”
话音落下,媚仙子牵着田文境,脚步轻轻一迈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遁光,没有磅礴的气息波动,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迈出,母子俩的身影就瞬间消失在了庭院之中。
再次出现时,已经是在数里地之外的山道之上。
一步迈出,便是数里之遥,看似缓慢,实则速度快到了极致,不过十几步,就已经远离了太乙城,朝着不明山的方向而去。
路上,田文境忽然擡起头,看着媚仙子,笑嘻嘻地问道:
“娘,那我们过去,不会也被这计道友杀了吧?当初在南三关,我们可是也算计过他呢。”媚仙子闻言,低头看着他,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。
“怎么会?他可是你后爹,怎么舍得杀我们娘俩?”
田文境: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荒古大陆西南。
无尽海深处,一座与世隔绝的无名海岛。
海岛不大,却风景绝美,岛上四季如春。
海岛中央的山顶上,建着一座精致的凉亭,海风拂过,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,卷起亭中女子的裙摆。凉亭里,正坐着两个人。
主位上,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白袍男子。
他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一身白袍纤尘不染,腰间挂着一枚玉佩,周身气息温润,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属于妖族的尊贵与桀骜。
只是此刻,他那张俊朗的脸上,却满是落寞与唏嘘,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灵茶,目光望着东北方向的天际,久久没有回神。
他的身边,站着一个穿着淡粉色花裙的侍女,女子容貌清秀,眉眼温顺,正小心翼翼地给梅庄面前的空杯添着热茶。
凉亭里一片寂静,只有海风拂过的声音,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。
良久,鹿盈盈终于忍不住了,看着梅庄落寞的侧脸,小声开口问道:
“公子,您都在这里坐了三天了。您……真的不准备再回极渊大陆了吗?我们在极渊大陆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家业,难道就这么……不要了?”
梅庄闻言,缓缓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,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苦涩与无奈:“回去?还怎么回去?”
他擡起头,再次望向东北方向,眼神里满是复杂,有忌惮,有不甘,还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