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了片刻,这才继续说道:“逼谁低头?自然是云师叔,凤师叔是云师叔的师妹,云师叔又是阵峰峰主看重的人。若能逼得云师叔低头,甚至逼得他求饶,那丢的就不只是云师叔的脸,更是阵峰的脸。”
听着龙云头头是道的分析,计缘愈发有一种日后终于可以轻松些的想法。
“说下去。”
龙云受到鼓励,语气更加从容:
“属下斗胆猜测,要么是云师叔那喜欢人前显圣的性子,在太乙仙宗得罪了不少人。要么就是有人看他势头太强,想压他一手。这种事,在大宗门里边,屡见不鲜。”
“往大了说,甚至可能是有人想借此机会,压阵峰一头。”
他看向计缘,目光灼灼:
“若真是如此,那杨家背后那位离火真君,多半……也是一峰之主。”
计缘听完,负手而立,久久没有说话。
龙云也不催,只是静静候着。
计缘思量了好一会,这才说道:“你说的,与我想的,不谋而合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透彻。”
龙云微微欠身:“都是公子教得好,若无公子提点,属下也想不到这一层。”
计缘嗬嗬一笑,“你继续养伤,有事我会唤你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龙云拱手,目送那道虚影消散。
太乙城上空,浮空山无数。
计缘遁光落在其中一座不起眼的座浮空山前时,禁制已经打开,一道红色身影影正站在小院门口等他。正是凤之桃。
她依旧是一袭大红长裙,依旧是那张绝美精致的脸,但眉眼间的疲惫与忧虑,却比传讯符中听着更加明“小师弟。”
凤之桃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有欣慰,有惊喜,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侧身让开,计缘迈步走进小院。
小院不大,青石铺地,几株灵竹栽于角落,竹叶随风沙沙作响。
院子正中摆着一张石桌,四个石凳,云千载正坐在其中一个石凳上,手中捧着一杯茶,却没有喝,只是怔怔出神。
听到脚步声,他擡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云千载放下茶杯,站起身,朝计缘拱了拱手:
“小师弟。”
语气郑重,与以往那个喜欢人前显圣、谈笑风生的云千载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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