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不及时调理,日积月累,便是道途上的隐患。
计缘推开棺盖。
棺内,铺着一层不知名的暗金色丝绒,触手柔滑异常。
他躺了进去,棺盖缓缓合上。
黑暗降临。
耳畔,只有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,以及血髓棺深处传来的律动。
计缘闭上眼,心念微动。
“涂月。”
片刻,一道柔软的女声在他识海中响起:“主人。”
“接下来一个月,我要在此沉睡疗养,若无要事,莫要唤我。”
涂月应道,随即又问:
“若龙云在外遇险,无法自行应对,当如何处置?”
计缘没有犹豫:“放龙绯出去。”
“龙绯已至四阶初期顶峰,且有螭龙血脉,寻常元婴中期修士亦非其敌,若她仍无法应对……那便唤醒我吧。”
计缘不再说话。
他放任自己的意识缓缓沉入那片无边黑暗。
血髓棺内,地脉生机从四面八方涌来,轻柔地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,那些因极限催动气血而产生的细微撕裂,在生机滋养下缓缓弥合。
与此同时。
九幽裂隙以南,苍茫群山之中。
一座无名孤峰峰顶,竞有一座凉亭。
凉亭不大,仅方圆三丈,以青玉为柱,白玉为阶,亭顶覆着不知名的黑色琉璃瓦。
亭中一石桌,两石凳,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,茶水温热,茶香袅袅。
亭外,云海翻涌如潮。
亭内,一道人影负手而立,正望着远方的云海出神。
那是一名男子。
他身量极高,比寻常男子高出足足一个头,宽肩窄腰,他穿着一袭玄色深衣,衣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的头顶。
额前正中,生着一根约莫三寸长的独角。
独角通体漆黑,表面却有细密的银色纹路流转,那纹路忽明忽暗,与他的呼吸同步。
他忽而感应到了什么,微微侧首。
云海尽头,一道暗红火光,正踉踉跄跄地朝孤峰飞来。
那火光忽明忽暗,如同风中之烛,随时可能熄灭。
独角男子没有动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火光一点点接近,看着它跌跌撞撞地越过云海边缘,看着它一头栽进凉亭前的平火光敛去。
露出一道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