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裂谷上空。
计缘悬立于一块浮空的黑色礁石之上,负手而立,望向东方。
媚仙子和田文境化作的遁光已化作天际尽头两个模糊的小点,随即彻底没入翻涌的灰雾深处,再也寻不见踪迹。
一个元婴后期,一个元婴巅峰。
谁能想那个在明面上一无师承,二无背景,看似全靠自己苦修杀出一条血路的孤狼背后,竟然还站着一个元婴后期的亲娘?
那究竟是儿子将娘带到了元婴期?
还是娘把儿子养到了元婴期?
计缘笑笑……有点意思。
他想起媚仙子在那六欲仙池中,玉体横陈,眼波流转,邀请自己成为她的“露水道侣”时,那份恰到好处的娇媚与撩人。
她真的缺道侣吗?
怎么可能。
她要的从来不是双修之欢,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……资源,人脉,棋子,甚至只是对某个潜力股的提前投资。
而田文境,这个看起来冷漠疏离,实则谨慎到近乎多疑的男人,能在杀机四伏的荒古大陆活下来,能一次又一次从绝境中翻盘,靠的当真只是自己的心机与狠辣吗?
他的背后,又有多少媚仙子的影子?
计缘收回目光,不再深究。
他不需要知道这对母子所有的秘密。
他只需要知道,在九幽裂隙这段时间里,他们选择了合作,而非敌对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未来……不急。
有的是时间。
就是不知道这田文境的亲爹是谁,这才是让计缘最好奇的事情。
思量片刻后,他微微侧头,朝着南边某个方向,淡淡开口:“出来吧。”
三息之后。
一道灰芒从南边一道不起眼的裂隙中倏然飞起,划过一道急促的弧线,稳稳落在计缘身前三尺处。灰芒敛去,露出一道身着残破黑袍,气息萎靡却恭谨至极的身影。
魂殿主。
他甫一落地,便单膝跪伏于虚空,头颅低垂,声音沙哑。
“主人。”
“属下无能,有负主人重托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与惶恐,脊背微微颤抖。
“属下在核心区外,碎空迷域,乃至悬空山域反复搜寻,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匿元婴的缝隙,洞穴,残阵……但始终没找到骨魇老魔的元婴。”
“属下斗胆猜测,骨魇老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