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这十日里,计缘几乎完全沉浸在神识的淬炼与增长之中。
他的神识本就达到元婴巅峰,此刻在战魂之气的滋养下,越发凝实厚重,隐隐触摸到了化神期的门槛!虽然距离真正突破还有遥远距离,但根基无疑被打得更加牢固。
血屠上人的伤势不仅完全恢复,气息似乎还比之前强盛了半分,显然收获不小。
他时不时睁眼,阴冷的目光扫过计缘,杀意毫不掩饰。
那两名曾与碑灵交手的修士也都各有收获,气息均有不同程度的增强。
然而,就在第十日正午时分,计缘倏忽听到一声异象。
“哢嚓……”
一阵仿佛什么东西不堪重负的嗡鸣声自万鬼封魔碑深处响起,紧接着是清晰的碎裂声。
笼罩整个广场的古老阵法力场,开始剧烈波动。
那股维持“禁斗”规则的威压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!
广场地面那些刻满魔纹的黑石板,其上光芒迅速黯淡,许多石板甚至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“阵法……到极限了!”
远处的那名元婴中期修士惊呼道。
“本就残存了不知多少万年,能量早已枯竭,全靠碑中残存的战魂之气和阵灵意志维系。”“这些天我们这么多人在此感悟,汲取战魂之气,恐怕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”
另一名男修脸色难看。
计缘也猛然睁眼,感受着周身束缚之力的消失,眼神锐利如刀,看向血屠上人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血屠上人长身而起,周身血煞轰然爆发,如同血色风暴席卷周身十丈!
他仰天狂笑,声震广场:
“哈哈哈哈,天助我也!”
“小子,阵法已破,老祖我看你还能往哪躲!今日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以泄我心头之恨!”他手中血饮刀已然在握,刀身血光吞吐,杀意冲天而起,牢牢锁定计缘!
与碑灵交手的两名修士,稍作犹豫,连忙退避。
其中一人离开前,还低声对同伴道:
“血屠上人凶名赫赫,那青衣修士能让他如此记恨,恐怕也不是易与之辈。
他们狗咬狗,我们速离这是非之地。”
眨眼间,广场上边除了计缘和血屠,便只剩下那道始终隐匿的虚影。
他依旧没有动,仿佛在等待最佳的时机。
计缘缓缓站起,周身气息沉凝如渊,金红色血罡在体表隐隐流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