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损耗极大的血遁秘术!
“嗖”
一道血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,朝着通道另一侧的黑暗深处亡命遁去,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只留下通道中弥漫的淡淡血腥气和魂殿主一脸错愕的表情。
堂堂凶名赫赫的血屠上人,竟然被计缘一个照面,吓得直接逃了?!
魂殿主僵在原地,握着魂幡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。
他看着计缘,又看了看血屠遁走的方向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血屠上人何等凶悍暴戾,他是深有体会的。
可这样的凶人,竟然在看到计缘的瞬间,连交手都不敢,直接吓跑了?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血屠之前很可能已经在计缘手上吃过大亏。
甚至那伤势就是计缘造成的。
而刚才洞窟内骨魔老魔气息的消失……灭骨魇,镇血屠,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?!
他先前还对计缘“不讲道德”捅破他传音之事愤恨不已,此刻,那点愤恨早已被无边的寒意和后怕所取代。
他终于彻底认清了自己与眼前这个年轻人之间,那令人绝望的差距。
逃?
血屠刚才展示了血遁之术,他魂殿主虽然也有遁术,但速度未必比得上血屠,更未必能快过计缘那诡异的突袭手段。
而且,对方会放自己走吗?
打?
骨魇都栽了,自己单独对上,胜算几乎为零。
魂殿主心思电转,在计缘那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下,仅仅迟疑了不到一息时间,便做出了此生最果断,也最屈辱的决定。
他猛地散去周身戒备的魂力,将魂幡收起,甚至微微躬身,对着计缘抱拳,声音干涩而恭敬地开口道:“计……计前辈,晚辈魂三,有眼不识泰山,先前多有冒犯。
晚辈愿降,愿奉前辈为主,从此鞍前马后,绝无二心,只求前辈饶晚辈一命!”
他姿态放得极低,直接以前辈相称,自称晚辈,毫无元婴中期修士的架子。
生死面前,尊严不值一提。
计缘目光淡漠地看着他,心中念头飞转。
他本意是出来清场,无论是血屠还是魂殿主,顺手杀了便是,既能夺取资源,也能减少后续探索的变数。
尤其是魂殿主,本就有旧怨,杀之并无心理负担。
但此刻,看着眼前卑躬屈膝,毫无战意的魂殿主。
再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