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这战绩堪称辉煌!
“第十场,”
云千载语气转冷,“他们坐不住了,一位四阶阵法师……亲自下场。”
“结果呢?”计缘问。
“我输了。”
云千载坦然道,“三阶与四阶,差距太大,我尽力周旋,支撑了半个时辰,最终还是棋差一着。但,虽败犹荣。”
他眼中光芒更盛:“经此一战,我云千载之名,响彻太乙仙宗!
阵峰峰主亲自出面,破格将我收入门下,成为太乙仙宗内门弟子,并给予一定资源倾斜。
自那以后,水龙宗的日子,才好过了许多。后来我成功结婴,水龙宗在太乙仙宗诸多下宗里的地位,更是水涨船高,再无人敢随意欺凌克扣。”
计缘举起酒杯,由衷道:“二师兄,敬你!以一己之力,挽狂澜于既倒。”
云千载与他碰杯,一饮而尽,笑道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对了,还没问你,这些年在苍落大陆,还有大师兄……他到底……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。
计缘放下酒杯,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“大师兄他……已经不在了。”
尽管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确认,云千载还是身躯一震,握杯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与凤之桃早有猜测,可当真相来临,依旧难以承受。
“血罗山。”
计缘的声音变得冰冷。
他简略地将冉魁陨落的经过,以及自己后来如何报仇,杀姜宏与血娘子,又逼得血罗王自爆肉身,元婴遁逃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当然,关于灵台方寸山,九幽焚寿酿等核心秘密,自然隐去不提,只说是凭借计谋,阵法与一些机缘得来的底牌。
即便如此,云千载听完,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计缘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!
“你……你杀了姜宏和血娘子?还逼得血罗王自爆?!”
云千载声音发干。
那可是血罗山核心中的核心。
尤其是血罗王,乃是元婴后期中的佼佼者,凶名赫赫!
甚至一度被誉为苍落大陆第一人。
小师弟当时才什么修为?
最多元婴初期吧?
这……这战绩,简直比他当初挑战阵峰还要惊人百倍!
“血罗王元婴未灭,此仇未了。”
计缘眼中寒芒一闪,“待我下次返回苍落大陆,定要将其彻底诛灭,以告慰大师兄在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