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障丹……”
“诱饵罢了。”
计缘语气冰冷,“先给点甜头,让我们心甘情愿踏入死地。事成之后?我们已是炮身一部分,哪还有之后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与寒意。
绝境之中,亦藏着一线生机,不,是滔天机缘!
更何况对于计缘来说,这也不算什么绝境。
且不提九幽焚寿酿这等大杀器。
单是叶无真给他的那缕剑气,就足以应付这等局面了。
实在不行,踏星便是!
搏一搏,看能不能将这五行玉和五阶妖丹拿到手。
尤其是这五阶妖丹,要是错过了这机会,再想搞到就得猴年马月了。
毕竟计缘自己现在都还不过元婴初期,要想杀堪比化神期的五阶妖兽,真就得猴年马月才行。“但也不能大意,需要谋定而后动,需要……借力打力。”
计缘目光闪烁,脑海中浮现田文境那张看似诚恳的脸,“那位田道友,可不是甘心当祭品的人……他来找我了。”
话音刚落,静室禁制便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带有特定节奏的波动。
计缘眼神微凝,出现在帐篷的同时,挥手撤去部分禁制。
帐帘无声掀起一角,田文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入,反手间,数道比计缘所设更加隐秘、带有隔绝天机意味的禁制光华流转开来,将内外彻底隔绝。
此刻的田文境,脸上再无半分在人前的谦恭与热切。
他自顾自在计缘对面蒲团坐下,语气平淡,却开门见山,“那杜宇老鬼的话,你信了几分?”计缘面上适当地露出警惕与犹疑,“田道友何出此言?长老们以重任相托,厚赏相许”
“嗬。”
田文境低笑一声,打断计缘,眼中嘲弄之意毫不掩饰。
“徐道友,你我皆是历经千劫万难才走到今日这一步,莫非还看不透这等浅显伎俩?
灵枢位?
以元婴法力为桥?
说得好听!
你可知上古某些禁忌器物的炼制,有一种法门,叫做血炼启灵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如针,刺入计缘耳中:
“以修士元婴为薪柴,神魂为祭品,点燃器灵初火,我们那所谓的灵枢位,便是薪柴堆放之处!只待时机一到,大阵启动,你我便是那第一批投入炉中的柴薪,被活活炼化,成就他那劳什子五行戮神炮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