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魔,也被这光芒灼烧,连带着自身气息都很快萎靡下去。
“徐兄救我!!!”
田姓男子看着是真不行了,血魔被困不说,刚刚施展出来的血雨又被破。
加之先前斗法。
他此时已经像是强弩之末。
计缘先是动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其余几处战场,都还没分出胜负……我若现在就不出手了的话,卖队友卖的也太明显了。
先帮他破了这招再说。
计缘心中念头过后,他极为虚弱的声音便从这地面响起。
“田……田兄莫慌,我这就来救……救你!”
说完,一道水蓝色的遁光便从地面升起,半空稍作停顿后,这道遁光便以一股不要命的气势,笔直撞入了刚刚凝聚出来的那枚雪白大印之中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整个大印都被计缘所携带的巨力,撞得倒飞数丈。
原本散发的白光瞬间消失。
“这……”
田姓男子看着这一幕,都看傻了。
这小兄弟,救别人,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?!
就这么鲁莽的往这法印里边撞。
再联想到他刚刚受伤时的情形……田姓男子心中就一个感觉,他娘的这是哪来的愣头青?!就这还能修炼到元婴期。
这得是什么天赋,什么运气?
他震惊的同时,也是眼睁睁的看着半空的法印发出“哢哢”声,旋即便从正中间开始碎裂。“田……田兄,我尽力了。”
计缘虚弱的声音在田姓男子识海之中响起,随后他便看着一道身影从这法印内部跌出。
眼见着长须老者又打出一道灵芒,似要将计缘一击毙命。
田姓男子最终还是双手掐诀,手中血色旗幡席卷而出。
幡布扫过的同时,立马将计缘的身体卷了回来。
好似惊魂未定的计缘在田姓男子身边站定,脸色苍白,七窍流血的他刚反应过来,就再度唤出了沧澜剑。
剑化流光,护住己身。
田姓男子手一招,手中旗幡飞出,在两人身边不断盘旋。
远处,长须老者也是将被污染的拂尘收回,血魔趁机脱困,化作一道血色流光,飞回了旗幡当中。“徐兄你……你当真是猛!”
田姓男子接连取出几滴千年灵乳服下,恢复自身法力。
计缘则是吃了几枚疗伤丹药。
但身上气息却始终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