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胡里知道啊,眼前这人姓仇,名千海! 那可是当年将血罗山少主打成“少女”的盖世狠人,虽说后来血罗王以大手段成功戒掉了“生儿育女”这件事。
但对于血罗山少主姜宏来说,亦是这辈子都解不开的心结了。
更有传闻说血罗山少主至今还被困在结丹期的原因,就是因为这事让他诞生了心魔,故而不敢去渡那心魔劫。
可现在,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竟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“怎么,是想把我还活着的消息送到血罗山,让那血罗王来追杀我不成?”
计缘转过身去,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不敢 晚辈岂敢。 “
胡里像是被彻底吓怕,身子打了个哆嗦,直接瘫倒在地,但很快又颤抖着爬起,跪在地面,磕头如捣蒜”晚辈这上百年来都没透露过前辈的丝毫消息,现在前辈归来,我怎麽还可能会透露? 再者说,以血罗山的处事方式,我若将此事透露给他们,等待晚辈的,必定是死路一条。 “
豆粒大小的汗珠在胡里额头滚滚滑落,滴在地面,炸开。
但他依旧强压着心中的恐惧,从而让自己能安静思考,冷静分析。
“也是。”
“那你就起来说说吧。”
计缘说着,又背负双手转过身去。
胡里又站起身来,沉默片刻,这才继续说道:“前辈消失那几年,是血罗山追杀最狠的时候,血罗山近乎搜山检海般的将商东都翻了个遍,什么都没找见之后,这才稍稍放缓了些。 “
”至于现在的话,已经过去了百来年,除却聊起那位姜少主过往的时候,有人能提起此事,其余时候没什么人能记得了。”
“血罗山那边,虽然对前辈的追杀令还没有撤销,但也没有什么人在意 对了! ”
胡里说着似是想起什么,猛然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
计缘依旧是这副淡然的姿态。
“晚辈前些年外出的时候,偶然听到一个消息,不知真假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据说血罗山那边从极渊大陆那边打听回来了一个消息,说 说“
”说什么?”
正在踱步的计缘放慢了脚步。
“说极渊大陆那边也有个仇老魔,而且还有个计老魔,他们又说我们苍落大陆的这个仇老魔,其实是一个叫做计缘的修士假扮的。”
胡里说话间,还目光躲闪的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