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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是本命法宝,肯定得保护好,再说这润玉脂,拿来送给别人都有,更别提自己用了。
待计缘「治」好自己的本命法宝后,身上的伤势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既如此,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,看看如今这天下,变成了什幺样。
所以他稍加思量,先前从魔窟得来的那套装扮往身上一披。
顿时就从一个强壮的体修,变成了一个阴沉的魔修。
临了他又将这七煞婴哭铃悬在身侧。
本来五毒蛇杖是最好的,但是那极品灵器,自己这筑基后期魔修,拿着太显眼了。
他又整理了一下腰间的灵兽袋,确保噬灵蜂是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。
等着一切都准备好,他才将残血刀悬挂在另一边的腰间。
「时值乱世,也是时候让仇千海出去逛逛了,省得天底下的修士,都忘了我仇老魔的威名。」
「嗯……第一站就先杀回水龙宗看看吧,顺带看看有没有杜婉仪的消息。」
对于这个二姐,计缘还是很在意的。
旋即他便凭空出现在这惊雷泽中,又将灵台方寸山收入丹田之中蕴养。
稍加辨别了下方向,一道黑芒从这惊雷泽中窜出,笔直去往了北方。
「……」
「李师兄,你都来了八百回了。」
南下的跨海飞舟上边,凤之桃看着又来到自己面前的李长河,无奈说道。
此时的李长河头发散乱,眼眶略有些凹陷,整个人看起来都不负往日的精气神。
事实上,在这飞舟上边的绝大部分修士,都是如此模样。
宗门既没,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犬,很少有修士能打起精神了。
「凤师妹,你知道我现在最后悔的是什幺吗?」
李长河来到凤之桃边上,重重坐了下去。
「你后悔没有留在苍落大陆,和我小师弟并肩作战,你后悔自己登上了这艘跨海渡船,成了逃兵……李师兄,这些话你和我说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。」
凤之桃说着双手托住下巴,秀眉微皱。
「其实我也很后悔,我相信船上大部分人,都是这样吧。」
李长河听到这话,苦笑着摇摇头,又长叹了口气。
「只是我是真没想到啊,胆子最小的计老弟会选择留在苍落,胆子最大的我反倒登上了这艘渡船。」
「凤师妹,你说计老弟这会是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