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缘起身,「那就算了,你在这等死吧。」
「别别别。」
胡里赶忙伸手拉住计缘的衣袖,「还有还有,还有一点,只是晚辈不太确定,所以不敢说。」
计缘停下脚步,警了眼胡里抓着自己衣袖的手。
后者立马松开,而后传音说道:「是这样的,前段时间我去拜见公子的时候,偶然听见他跟天蚕真人交谈,他们在言语中提及了墓葬二字。」
「墓葬?」
「对。」
胡里用力的点了点头,继续传音道:「晚辈敢肯定自己没听错,他们说的就是墓葬,我怀疑——他们到这根本不是为了修炼,而是为了挖掘此地的墓葬。」
墓葬—这就解释的通了。
为何这古战场寸草不生?
按照计缘上辈子的说法,那就是因为底下有大墓,建了隔水层,所以植物生长不出来。
但要是用这世界的说法那就是底下有大墓,埋了某个大能。
要幺是这大能杀气极重,要幺就是墓葬里边有点别的布置,所以导致此地寸草不生,一片荒凉。
「不无这个可能。」
计缘不确定,便学起了花邀月的语气,说着模棱两可的言语。
话一出口,他就想到自已现在也是睡在软椅上边,前后轻轻摇晃着椅子,似是百无聊赖的开口说话。
原来不知不觉间,我竟然连师父的这一套都学过来了吗?
还是说,这就是&183;传承?
「前辈,你想想,能让姜公子这个元婴之子都感兴趣的墓葬,得是什幺级别?」胡里言语当中带着一丝蛊惑。
计缘毫不留情的讥笑道:「怎的,就算是元婴真君的墓葬,你还敢染指?敢跟姜宏和天蚕争夺?」
胡里听了汕笑着搓了搓双手。
「那不是有前辈您在这嘛。」
就知道你这厮想让我当马前卒,喷,真是活腻了啊&183;—计缘双手交叉叠放在小腹上,淡声道:
「不感兴趣。」
「前辈——
计缘脸色一沉。
胡里急忙改口道:「前辈英明,姜宏和天蚕真人对这墓地多半是了如指掌了,但是我们什幺线索都不知,切不可冒险。」
「呵,好话歹话你都要说尽是吧。」
「这——嘿嘿。」
胡里干笑几声,低下头去。
「还有什幺想说的吗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