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衣在沈家的这几天已经逐渐摸清楚了。
跟这个地方那些老派且固执的侍者管家之类的人讲人话根本没有用。
比如现在。
她才刚一屁股坐下来。
下一秒,一根尺子就抵在了她腰板上。
“沈小姐,坐有坐相。”
身后传来老管家不紧不慢的声音,乌木尺子顺着她的腰线上移,轻轻点在她微微弯曲的脊背上。
力道不重,但存在感极强。
沈衣被迫把腰挺直。
她刚想把胳膊搭到扶手上,尺子又跟过来了,这回点在她手肘外侧。
“胳膊。”
沈衣:“……”
她把胳膊收回来,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。
老管家满意地收回尺子,垂手立在一旁。
沈衣这个时候不禁想起了沈闻祂。
三哥在家里的时候整天念叨她没规矩,还试图给她上礼仪课。
当时她死活不肯学,沈闻祂拿她没办法,最后只能放弃。
现在好了,沈闻祂没让她上成的礼仪课,在沈家成功上了。
沈闻祂那个为礼仪课代言的人,要是知道她现在每天被尺子逼着学规矩,恐怕能高兴坏了吧?
沈衣胡思乱想着,趁着老管家转身的间隙,一把拉住他的袖子,“叔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“我现在年纪还小,长大再纠正也来得及的。”
“沈小姐,正因为你现在年纪小,还能及时纠正。”他的声音平板,“你也不想未来在公众场合,像个毫不懂规矩的野人一样吧?”
沈衣差点叫出声。
那怎么了?
她就喜欢当个野人!
但这话不能说。
她憋屈地松开手,重新坐好,然后两条小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晃荡。
尺子立刻点了过来。
沈衣:“……”
有时候不得不承认。
环境确实可以能决定人的性格。
沈衣在沈家的第三天家中就频频看到有客人拜访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气场很强。
一开始没认出他是谁,等人走了之后才,她才迟钝的记起来是个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过的名字。
然后这波人走了没多久第七天又有新的客人来了。
第十天,来的是一群外国人,交谈的话是小语种旁边有翻译,但谈论的内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