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脸。
沈如许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。
他从睿智的豆豆眼逐渐变得正常。
蹲在一边,摸了摸头,觉得脑瓜子还是好疼。
刚才被一拳头打出来时候,沈如许反应迅速用手撑了一下地,泄了绝大部分力道。
不然自己恐怕要成脑震荡了。
沈思行从地上站起来,懒得和沈衣掰扯,示意她一边玩去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他同从室内走出来的温雅并排站一起,闲聊般低声开了口:
“老婆,我昨天碰到了宋观砚。”
温雅微微转头,抓紧他手,“然后呢?他来找小衣了?”
“嗯,但小衣没有理他,她选择我们。”他语气听不出来多少愉悦,眉头轻轻拧着。
不是不高兴沈衣选择了他们,比起喜悦,更多的是一些数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
她面对亲生父亲的时,连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足以见得,她那亲生父亲从来没给过她任何可留恋的希望。
他想象不到这孩子的过往是该有多么坎坷。
温雅轻轻抱住他,把脸埋在他肩头。
“小衣现在是我们女儿,”她默默抱紧他,轻言细语,“…我不想伤害她。”
“所以,她不提,我们就不要多问。”
沈思行声音轻柔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要有耐心,耐心才是关键……”他仿佛洗脑般的语气轻柔告诉温雅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说完,沈思行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人。
温雅也正抬头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。
然后同时移开目光。
能耐心才怪。
简直抓心挠肝难受得要死。
温雅的手攥着他的衣襟,攥得死紧。
沈思行的下巴绷着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不开玩笑地讲。
只要沈衣说出来谁欺负了她,他们俩现在能直接找上门灭了那些人。
影响他们孩子心理健康的人就该去死!!
而现在,家里的两个孩子正玩的起劲儿。
他们新家门前有个宽阔的草坪花园,晚上能够搭露营,沈衣翻出来了很早之前缠着父母从网上下单的一个帐篷,兴奋喊了一声:
“我们晚上可以在帐篷里面睡觉吗妈妈?”
温雅扫了一眼:“当然可以。”
沈如许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