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一连串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嘶”陈婷婷刚想翻身,整个人又跌回床铺,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五官皱成了一团:
“痛痛痛……”
李佳欣也好不到哪去。
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大长腿,这会儿跟灌了铅似的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大哥,你简直不是人呀”李佳欣咬着下唇,嗓音沙哑:“我腿都抽筋了。”
林小双更是惨,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眼角还挂着昨晚没干的泪痕,软糯的声音全变了调:
“呜呜呜大哥以后不要这么暴力开发了,我再也不敢打架了。”
这三个昨晚最跳脱的太妹,如今全成了霜打的茄子。
白离光着膀子,坐在床沿上,看着这三只战败的母鸡,没忍住坏笑出声。
“这会儿知道疼了?”
“昨晚在院子里不是一个个生龙活虎的,喊着要单挑要干架吗?”
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林小双的脑门上弹了一下:
“谁让你们几个不知轻重,非得惹我发火?这是给你们的家法伺候。”
“大哥你坏死了~~”陈婷婷不服气地嘟囔,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。
李佳欣也哼哼唧唧地附和:
“你就是故意找借口折腾我们,暴君。”
“行了,别抱怨了。”白离伸手拉开林小双蒙着头的被子,帮她揉了揉神兽:
“等会儿我去拿医药箱,给你们抹点消肿的药膏。”
“一会都乖乖撅好,别跟我害羞哈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在喊疼的三个女孩,脸颊红透了。
连一向大大咧咧的陈婷婷都有些招架不住,把头埋得更深:
“大哥你这人没个正形!”
张倩在旁边笑出了声,主动凑上去抱住白离的胳膊,用那傲人的资本蹭了蹭:
“大哥偏心,我也要抹药膏。”
“你少跟着起哄,昨晚属你挨的最轻。”白离捏了捏张倩的脸颊。
上药中
五个人又在二楼打情骂俏了好一阵,这才穿上衣服,排队去洗手间洗漱。
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。
刚洗漱完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。
叮咚!叮咚!叮咚!
按门铃的人耐心极差,频率高得像是在报丧。
紧接着,别墅外的可视对讲机里,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

